叶家,大刀阔斧,想来是能随心所欲,无愧于心了?”
她在试探他,或者说,在质疑他夺权的手段?叶深迎上她的目光,平静道:“随心所欲谈不上,无愧于心,或可勉力为之。叶家沉疴积弊,非猛药不能去疴。其中或有手段激烈之处,但为家族存续,为无辜者生计,叶某别无选择。若说因此有愧,叶某所愧者,是未能更早力挽狂澜,致使家族蒙受更多损失,至于那些蛀虫硕鼠,叶某无愧。”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隐隐的锋芒。苏清雪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地回应,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彩,但很快又隐去。
“叶公子倒是自信。”她移开目光,望向窗外街道上熙攘的人流,“只是,这世道并非非黑即白,手段用尽,有时也未必能得善果。叶家之局,错综复杂,内忧外患,叶公子……还是小心为上。”
这话,倒像是提醒了。叶深心中微动,拱手道:“多谢苏小姐提醒。叶某自当谨记。”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却是苏清雪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仿佛自言自语:“我母亲……今日见了你,似乎对你颇为……和善。”
叶深心中一动,面上不露声色:“苏伯母慈和,对晚辈关爱有加。”
“关爱有加?”苏清雪轻轻重复了一句,语气有些微妙,“母亲她……很少对人这般。尤其是对与柳姨……与你母亲有关的人。”她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戛然而止,重新恢复了那种清冷疏离的模样。
柳姨?叶深捕捉到这个称呼。苏清雪称他母亲为“柳姨”?看来柳氏与母亲的关系,确实不一般,连苏清雪都知道。
“苏伯母与家母,似乎颇有渊源?”叶深顺势问道,目光紧盯着苏清雪。
苏清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避开了叶深的目光:“那是上一辈的事了,我知道的也不多。只记得小时候,母亲偶尔会看着一块玉佩出神,那玉佩……似乎和你今日所佩的,有些相似。”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叶深腰间的半块玉佩。
叶深心头一震。苏清雪果然注意到了玉佩!而且,柳氏也有一块相似的?是另一半吗?还是别的?
“是吗?那倒是巧了。”叶深强压下心头的波澜,语气尽量平淡,“这玉佩是家母遗物,我一直随身携带,以作念想。不知苏伯母那块……”
“母亲那块,多年前就不见了。”苏清雪打断了他,语气重新变得冷淡,“许是遗失了。叶公子若无他事,清雪先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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