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久等了。”叶深语气平淡,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微凉的茶水,轻轻呷了一口。
“不久,不久。”赵有财搓着手,试探着问,“叶少爷,您……您让李掌柜带话,说想和老朽‘喝茶’,不知……有何指教?” 他刻意避开了叶烁的话题,只想尽快知道叶深的意图。
叶深放下茶杯,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赵掌柜是聪明人,我也不说暗话。‘漱玉斋’的事,你想必已经知道了。陈伯、老赵,还有李掌柜,他们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赵有财脸色一白,强笑道:“是,是,老朽听说了。叶少爷雷厉风行,令人佩服。只是……这与老朽何干?老朽与‘漱玉斋’的往来,那都是陈伯和老赵经手,老朽也是被他们蒙蔽……”
“蒙蔽?”叶深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辩解,“赵掌柜,‘锦祥绸缎庄’以次充好,将价值二三十两的赝品,以一百二十两的高价卖给‘漱玉斋’,这笔账,是陈伯和老赵能蒙蔽得了的?没有你赵掌柜的首肯,甚至主动配合,这笔生意做得成?这些年,通过‘锦祥绸缎庄’这条线,叶烁从‘漱玉斋’掏走了多少银子,转移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货物,你赵掌柜,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赵有财额头的汗珠更密了,他掏出汗巾擦了擦,声音发干:“叶少爷,这……这话从何说起?二少爷他……老朽只是奉东家之命行事,有些事,身不由己啊……”
“好一个身不由己。”叶深语气转冷,“那我问你,三年前,叶烁通过你的绸缎庄,从南边‘土夫子’手里收的那批‘生坑货’,其中有一对汉代谷纹玉璧,最后以‘传世古玉’的名义,卖给了途经金陵的晋商刘老板,作价纹银八百两。这笔交易,是你亲自经手的吧?货物来源的凭证,是你伪造的吧?所得银两,扣除叶烁拿走的大头,你至少落了二百两的好处。这事,也是身不由己?”
“你……你怎么知道?!”赵有财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打翻了面前的茶杯,茶水溅湿了他的锦袍下摆,他却浑然未觉,只是用见了鬼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叶深,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件事,是他为叶烁做的、最隐秘、也最要命的一桩!那对玉璧,确实是盗墓所得,是见不得光的“生坑货”。他伪造了传承有序的“著录”和“流传记录”,骗过了那个急于收购珍品送礼的晋商。事后,叶烁拿走了六百两,他得了二百两。这事只有他和叶烁两人知道具体细节,连叶烁的心腹管家都不甚清楚!叶深,他怎么可能知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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