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述时,叶宏远一直静静听着,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仿佛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又仿佛在透过他的叙述,窥探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当叶深讲述完毕,内室再次陷入沉默。叶宏远闭了闭眼,仿佛在消化这些信息,也仿佛在积蓄力气。良久,他才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叶深脸上,缓缓道:“如此说来,你倒是因祸得福,不仅捡回一条命,还得了些许……机缘。这茶叶的奇效,或许便与你误食的那‘奇草’,以及你此番‘劫后余生’的体质变化有关。”
他这话,等于是为叶深的“异常恢复”和茶叶的“奇效”定下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误食奇草,体质生变,影响了炮制的茶叶。这个解释,既承认了“异常”,又将其归于“偶然”和“不可控”,巧妙地将叶深可能隐藏的“修炼”秘密,掩盖在了“奇遇”和“体质”之下。
叶深心中微松,连忙“诚惶诚恐”地应道:“父亲明鉴,儿子也是如此猜想。只是这机缘来得太过突然离奇,儿子至今回想,犹在梦中,实不敢以此自矜。”
“嗯,不骄不躁,还算稳重。”叶宏远似乎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语气缓和了一丝,“此番你救驾有功,虽是误打误撞,但孝心可嘉。老夫……记下了。”
一句“记下了”,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这意味着,叶宏远承认了他的“功劳”,也意味着,从今往后,叶深在叶宏远心中,乃至在叶家的地位,将发生微妙的变化。哪怕这变化可能很微小,也可能伴随着更大的危险,但终究是一个开始。
“这是儿子应尽的本分。”叶深再次低头。
叶宏远喘息了几下,似乎有些疲惫,但还是强打精神,继续问道:“方才宴上,烁儿指控你偷盗府库珍药,你怎么看?”
终于问到最关键、也最敏感的问题了!叶深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叶宏远此刻问起,显然对府库失窃案极为重视,也并未完全相信叶烁,或者说,他想听听叶深这个“当事人”的说法,再结合自己的判断。
叶深脸上露出“委屈”、“愤怒”又夹杂着“后怕”的复杂表情,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父亲明鉴!儿子绝无偷盗之举!儿子去药房,只为炮制寿礼,所用材料皆有记录,姜伯和周管家皆可作证!二哥所言,纯属子虚乌有,恶意栽赃!儿子……儿子实在不知,何处得罪了二哥,竟让他如此恨我,欲置我于死地!”
他先坚决否认,再摆出人证,最后将矛头指向叶烁的“恶意”,情绪饱满,符合一个“被冤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