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刻意找茬,其他旁支子弟看他的眼神也少了几分轻蔑,多了几分复杂的审视。叶烁在远处投来的目光,则更加阴冷怨毒,显然对没能一举将他钉死,反而让他在众人面前“表现”了一番,感到极度不满。
寿宴在一种表面热闹、内里各怀鬼胎的氛围中继续进行。叶深成了宴席上一个特殊的存在,既被人隐隐排斥在核心圈子之外,又因为刚才的风波和“茶叶”的疑云,吸引了不少暗中的关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当宴席进入后半段,一些年长者开始离席休息或私下交谈时,叶深也“适时”地表现出“疲惫”和“不适”,向邻座告罪一声,起身离席,打算去偏厅透透气,也暂时避开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他刚走出正厅,来到连接偏厅的廊下,没走几步,便看到苏逸正独自一人,凭栏而立,望着中庭的月色,似乎在沉思。听到脚步声,苏逸回过头,看到是叶深,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点了点头。
“叶深少爷,可是宴席喧闹,有些不适?”苏逸问道。
“苏大夫。”叶深上前,拱手为礼,脸上带着“感激”,“方才在厅中,多谢苏大夫仗义执言,为小子解围。”
“分内之事,叶深少爷不必客气。”苏逸摆摆手,目光落在叶深脸上,带着医者的审视,“倒是你,方才一番应对,看似惊惶,实则章法不乱,最后那几句低语,更是……恰到好处。看来,叶深少爷比外人看到的,要沉稳机敏得多。”
叶深心中微凛,知道苏逸眼力毒辣,已看出了他方才的表演。他脸上露出“苦笑”:“苏大夫谬赞了,小子只是被逼无奈,胡乱应对罢了。若没有苏大夫先前那句‘另有玄机’,小子今日恐怕难以脱身。只是……如此一来,倒是将苏大夫和林家,牵扯进我叶家的家务事中了,实在惭愧。”
“无妨。”苏逸淡淡一笑,“家祖常说,医者父母心,见不平之事,出言一二,亦是本分。况且,”他顿了顿,看着叶深,意有所指,“你那罐茶叶,也确实有些意思。方才我仔细嗅过,其中那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清气,绝非寻常紫竹和那几味辅药能有。倒像是……某种天地灵气滋养过的草木,残留的一丝本源气息,虽然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性质极为精纯平和,对固本培元,确有微末益处。你之前提及的‘奇草’,或许真与此有关。”
叶深心中一震!苏逸果然感觉到了!而且判断如此精准!看来,自己附着的那一丝真气“标记”,以及“奇遇”带来的心理暗示,真的起了作用!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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