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走廊的“意外”,如同投入深潭的一粒小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比叶深预想的要持久而微妙。叶烁当天下午便请了叶家的家庭医生,对外声称是“饮酒过量,旧伤复发”,在房间里窝了整整两天,连晚饭都在自己房里用。消息传到叶琛那里,他只淡淡吩咐了一句“让他好生休养,近期少饮酒”,便再无下文,仿佛只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但叶深从钟伯那里“无意”中听到,叶琛之后去叶烁院子“探望”了一次,停留了近一个小时,离开时脸色如常,眼神却比平日更冷。
叶烁吃了暗亏,却无法明言,这种憋闷想必让他更加怒火中烧。他暂时消停了,但叶深知道,这头受伤的野兽,只会更加记仇,寻找机会报复。而叶琛的沉默,或许代表着更深的审视与评估。那日在场的周管家,之后见到叶深时,态度似乎也更加“恭敬”了那么一丝,但目光深处,探究的意味也浓了一分。
这一切,都在叶深的预料之中。他需要这种“意外”带来的不确定性,让对手捉摸不透,不敢轻易下死手。但同时,他也必须加快步伐,在叶烁缓过劲来、叶琛彻底摸清他底细之前,积攒更多足以自保甚至反击的资本。
金钱,是绕不过去的坎。吴德彪那边的债务虽然被叶琛“解决”了,但叶深清楚,这解决是以牺牲城西公寓的完全控制权为代价的。他手上剩余的现金(包括卖表所得)已所剩无几,而“叶三少”名下那些看似光鲜的银行卡,每一笔超过日常额度的支出,恐怕都会引来叶琛的关注。他需要一个独立于叶家监控之外的、隐秘的、且相对快速的财源。
他想起了那些密码纸条,想起了那把造型奇特的钥匙。秘库中的收获固然巨大,但暂时无法转化为直接的金钱。公寓的线索断了,红姐那条线暂时不宜再动。他需要另辟蹊径。
一个模糊的计划,在脑海中逐渐成形,结合了原主某些不堪的记忆碎片,以及他此刻的“需要”与“能力”。
赌博。
“叶三少”曾经是云京某些地下赌场的常客,挥金如土,十赌九输,是出了名的“散财童子”。这固然是原主堕落的一面,但此刻,在叶深看来,却可以成为一种绝佳的掩护。一个“伤愈”后“心烦意乱”、“对未来迷茫”、“试图用旧日方式排解”的纨绔,再次踏入赌场,合情合理。而赌场,尤其是某些不那么正规、但门槛不低的地下赌场,往往是金钱流动最快、也最容易脱离常规监控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原主的记忆碎片里,关于赌博并非全是输钱的痛苦,偶尔也夹杂着一些赢钱时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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