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渐进。”
苏老点点头,不再深究,提笔开始写新的方子。“旧方大体不变,可再服三日。老夫另开一剂外敷药散,用黄酒调匀,敷于疼痛淤青处,可活血散瘀,舒筋止痛。内服之药,老夫稍作增减,加重了宁心安神、培补肝肾之力。你心绪不宁,肝郁未解,强用虎狼之药或猛进锻炼,反而易伤根本。切记,调理身心,如文火炖汤,急不得。”
他边说边写,字迹苍劲有力,药名、剂量、煎服方法,一一注明。写罢,将方子递给叶深:“按此方抓药即可。另外,”他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乌黑发亮的小木盒,打开后,里面是数十根细如牛毛、寒光闪闪的银针,“若叶少爷不弃,老夫可为你行一次针,重点疏通肝经、心包经,并辅以艾灸温养肾俞、命门,可助药力发散,缓解你周身酸痛,亦能宁神定志。”
针灸加艾灸?叶深略一迟疑。针灸他已在苏逸那里体验过一次,确有奇效。但艾灸……动静似乎大了些,药香恐怕会弥漫开来。
苏老似乎看出他的顾虑,微微一笑:“艾绒是特制的,气味清雅,并不浓烈,且老夫手法快,不会太久。叶少爷可是担心药味沾染,引人侧目?”他这话问得直白,眼神平和,却仿佛能看穿叶深那层“叶三少”的皮囊,看到他内心深处对暴露的警惕。
叶深心中一紧,但很快放松下来。既然对方已经点破,再遮掩反而显得心虚。他点了点头:“不瞒老先生,最近家中事多,不想多生枝节。”
“明白。”苏老颔首,不再多问,只道,“那便只行针,艾灸暂且不必。请叶少爷移步内室,褪去上衣,俯卧即可。”
叶深依言而行。卧室比客厅更私密,他仔细检查过,并未发现其他监控设备(至少以他目前的手段未能发现)。苏老净手焚香(是一种清心宁神的药香,气味淡雅),然后取出银针,在酒精灯上灼烧消毒。
下针时,苏老的手法比苏逸更加沉稳迅捷,认穴极准。银针入体,起初是微微的刺痛和酸胀,随即,一股比之前强烈得多的温热感,如同细小的暖流,沿着针尖刺入的穴位迅速扩散开来,循着肝经、心包经的路线游走。所过之处,昨日过度训练留下的酸痛僵直,竟如同被温水浸泡般,迅速缓解、松快。更奇妙的是,随着针感流动,他心头那因债务、监视、未来不确定而产生的隐隐焦躁,也似乎被这股暖流抚平了不少,思绪变得清晰而沉静。
“针感如此明显,可见叶少爷经络虽滞涩,但气血根基未绝,只是长期郁结耗损所致。”苏老一边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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