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低声应道。
叶琛没再多说,转身带着周管家离开了。自始至终,他都没提叶烁威胁陈娇的具体内容,也没问叶深为什么欠下这笔债,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只是来维持表面和平,敲打一下不安分的弟弟,顺便施舍一点微不足道的“关怀”。
直到叶琛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叶深才慢慢直起身,脸上那副虚弱惊惶的表情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沉静。
他刚才那番“心脉有损”的表演,半真半假。连日服药锻炼,身体确有好转,但远未到健壮的程度,剧烈情绪波动下气息不稳是真,但咳成那样,却是刻意为之。他算准了时间(叶琛每日下午通常会来主宅向叶宏远汇报事务,这是从钟伯那里旁敲侧击来的),也算准了叶烁的暴躁性格会忍不住动手或口出恶言,更算准了叶琛为了维持家族表面和谐(尤其是在订婚宴前夕),不会坐视叶烁闹得太过分。
这是一场冒险的表演,也是一次试探。试探叶琛的态度,试探叶烁的底线,也试探自己在“病弱”和“废物”标签掩护下,能有多少操作空间。
结果,比他预想的要好。叶琛出面压制了叶烁,暂时解决了债务和陈娇的威胁。但同时,也暴露了叶琛对听竹轩的密切关注(无论是不是通过监视器),以及他那份居高临下、一切尽在掌握的“关怀”。
针锋相对,暂时以叶深的“示弱”和叶琛的“掌控”告一段落。但叶深知道,真正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叶烁不会善罢甘休。
叶琛的“关照”之下,是更深层的掌控和利用。
而他,需要在夹缝中,更快地积蓄力量,找到破局的关键。
他走回书房,目光再次掠过那盏台灯。叶琛的出现,是否与这监视器有关?如果是,那么他今天的表演,是否成功传递了叶琛希望看到的信息——一个虽有挣扎但依旧孱弱、仍需依靠家族兄长庇佑、且对婚姻充满不安和逆反的“叶三少”?
他坐到书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三天时间,叶琛给的宽限,也是新的倒计时。
红姐那边,还没有回音。
城西的公寓,必须尽快去看。
而体内那股因叶烁威胁和陈娇被提及而涌起的冰冷怒意,需要转化为更切实的行动力。
他摊开经络图,目光落在“足阳明胃经”的线路上。这条经络主消化,与气血生化息息相关。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无论是应对接下来的风雨,还是探寻那些隐秘的线索,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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