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叶家,丢不起这个人。林小姐身体不适,届时更需要您展现足够的担当和……稳重。”
担当?稳重?叶深心中嗤笑,这是在敲打他,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和“责任”,不要出岔子。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了知道了,真麻烦。”
徐老师不再多说,继续课程。整个上午,就在这种看似一方教、一方勉强学的拉锯中度过。叶深的表现,完全符合一个被强压着学习规矩、内心叛逆又无可奈何的纨绔形象。他相信,无论是徐老师,还是书房里那双可能的眼睛,都会将这份“观察报告”如实地传递回去。
下午,徐老师告辞,说明日再来。叶深将她送到月洞门外,看着她优雅却略显僵硬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脸上的不耐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沉静。
他回到书房,像往常一样,先是在书桌前“烦躁”地翻了会儿书,又“百无聊赖”地玩了一会儿手机,然后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竹林“发呆”。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让自己处于那个微型摄像头的监控范围内,行为举止毫无破绽。
直到天色渐晚,他“似乎”才想起什么,拿起手机(那部干净的备用机),用新注册的社交账号,给红姐留下的号码发了条信息:
“红姐,东西问了么?急用钱。”
信息发出后,他等了约莫一刻钟,没有回复。他并不着急,将手机放在一边,开始整理书桌。在整理一叠废旧报纸时,他“不小心”碰掉了一支笔,弯腰去捡的瞬间,借着书桌的遮挡,以极快的速度,将一张事先写好的、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符号和数字的小纸条,塞进了书桌与墙壁之间一个极其隐蔽的缝隙里。这个动作,他练习了很多遍,确保在摄像头那个固定角度下,看起来只是一个自然的拾取动作。
纸条上是他对接下来几天行动的一些关键节点和备选方案的加密记录,用的是前世在殡仪馆时,和老门房学的一种简单的、基于日期和笔画数的替代密码。即使被发现,也只是一张乱码。
做完这些,他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将笔放回原处,然后伸了个懒腰,走出书房,去了健身房。
锻炼,喝药,研读林守拙给的经络图(他将其藏在了一本厚厚的精装书封套夹层里,翻阅时只露出无关的书页),一切按部就班,却又在细微处,传递着他希望传递的信息:一个试图挣扎改变(锻炼、看书),却又被现实压力(债务、婚约、监视)所困,时而烦躁时而茫然的形象。
他需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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