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见识?我劝你省省,那地方,进去了,出来可就不一定是你自己了。”
她的话带着明显的警告,但叶深听出了弦外之音——她知道“暗渠”,而且对其讳莫如深,那里比想象中更危险,也更……特别。
“就是好奇问问。”叶深笑了笑,放下水杯,将手心里那张纸条不动声色地滑进口袋,“那表的事,就麻烦红姐帮忙问问了。有消息……怎么联系?”
红姐报了一个网络社交软件的号码,不是手机号。“用这个,方便。”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叶深一眼,“就说找‘红姐’,我自然知道。”
叶深记下,点点头,放下几张现金在吧台上,算是信息费和冰水的钱,然后起身,压了压帽檐,快步离开了酒吧。自始至终,他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背后红姐那审视的目光,直到他推开隔音门,重新投入外面的夜色。
他没有在城西旧城区过多停留,按照既定路线,绕了几个圈子,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在一个偏僻的公交站换了身外套(事先放在背包里),摘掉帽子和眼镜,搭乘夜间公交,辗转回到了观澜山附近。依旧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另一处相对隐蔽、他早已观察好的地方翻墙回到了听竹轩。
回到熟悉又陌生的书房,已经是后半夜。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展开红姐给的那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个地址,位于城南的一个老式小区,还有一个时间:次日下午三点。没有署名,没有其他信息。
是收赃的地方?还是别的什么?叶深无法确定,但这至少是一个开始。他将纸条记下,然后烧掉。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开始仔细检查书房。红姐的警告,吴德彪的突然出现,都让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自己并非完全隐于暗处。叶烁的报复可能不止于债务,那个神秘的“暗渠”和黑盒子背后可能存在的眼睛,甚至叶琛是否真的对他毫无监控?他不能赌。
检查进行得很慢,很仔细。书架、书桌、沙发、墙壁装饰、灯具、插座、空调出风口……任何可能隐藏微型摄像头或窃听器的地方,他都用手指一寸寸摸索,用手机摄像头(关闭闪光灯)在黑暗中扫描可能存在的反光点。没有专业设备,只能靠最原始的办法。
一个小时过去,除了灰尘,一无所获。难道是自己多疑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目光扫过书桌上方那盏造型简约的金属台灯时,动作顿住了。台灯的灯罩连接处,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与金属色泽融为一体的凸起,如果不是特定角度的月光恰好照到,反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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