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忠几乎是脚下生风,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县衙。
夜色已深,县衙内一片寂静。
他心中那点因沈心和刘万彻反应而稍稍平息的疑虑,在独自赶路的这短短时间内,又被无数种糟糕的可能性放大,变得焦灼不安。
他没有回正堂或书房,而是径直绕到后衙一处极其偏僻、堆放杂物的角落。
这里有一扇不起眼、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木门。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确认无人跟踪,才用一把特制的钥匙迅速打开门锁,闪身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屋内堆满了破旧的桌椅、损坏的仪仗等杂物,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
林永忠的心跳得飞快,他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快步走到屋子最里面,挪开几个看起来随意丢弃的破箩筐和烂草席。
下面,露出一个半人高的老旧木箱,箱子上甚至还贴着不知哪年的陈旧封条。
林永忠颤抖着手,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掀开箱盖!
箱内,蜷缩着一个身穿粗布衣服、昏迷不醒的少年,正是他之前秘密转移至此的质子!
看到人还在,林永忠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了实处。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夜风一吹,冰凉刺骨。
“还好……还好……人还在……没出事……”他喃喃自语,仿佛在安慰自己。
刚才在刘府那莫名的不安和拖延,差点让他以为计划暴露,质子已被转移或劫走。
但他生性谨慎多疑,喘息稍定,又立刻俯身,伸手探向箱中少年的鼻息。
微弱的、但平稳的气息拂过他的指尖。
还活着。
林永忠这才彻底放松下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靠着冰冷的墙壁,只觉得浑身发软,又是后怕,又是庆幸。
差点……差点就耽误了陛下的大事!
若质子在自己手上出了差错,内卫的惩罚……
他不敢再想下去。
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些力气,他重新站起,小心翼翼地将箱中的少年抱了出来。
年身体轻盈,双目紧闭,显然被用了特殊的药物,陷入深度昏睡。
林永忠将他重新放入另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更加不起眼、带有夹层的货箱中,仔细盖好,伪装成普通的货物。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重新恢复成那个沉稳干练的林县令模样,拉开门,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外面,确定无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