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直直地戳向……秦城!
正是王春花。
她原本在后方招呼女眷,听到前院轰动,又隐约听到众人的惊呼声,心中好奇兼有显摆之意,便走过来看看。
万万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前方、被众星拱月般围着的秦城!和他后面的秦大山!
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根本没看清秦城身边站着谁,也没听清刚才众人说了什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穷酸泥腿子父子,怎么敢跑到这里来?
要是被刘家和贵客们知道他们的关系,她和女儿的脸往哪儿搁?!
话音落下,她才感觉到气氛不对。
太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错愕,有难以置信,有看戏般的玩味。
她下意识地环视一圈,目光扫过面沉如水的刘万彻,扫过眼神复杂的儿子刘传林,扫过面无表情的县令林永忠,最后……落在那位负手而立的中年男子身上。
这……这人是谁?气质如此不凡……
王春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被王春花指着鼻子骂“泥腿子”的秦城,缓缓转过头,看向她。
他迎着王春花惊疑不定的目光,冷笑一声:
“怎么了,二婶?我们不是刚在河沟村见过不久吗?怎么……这么惊讶?”
随着秦城那声清晰的“二婶”和随后的反问落地,整个刘府里院,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荡开一圈圈无声的、却清晰可感的涟漪。
周围宾客们的眼神,齐刷刷地变了。
惊讶、玩味、难以置信、恍然大悟……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们眼中飞快闪过,最终大多化为了纯粹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原来如此!
这位年轻得过分、却被沈总镖头亲自带来站台的秦镖师,竟然和这突然跳出来骂人的王家妇人,是亲戚!
而且听称呼,还是亲二婶!
可看这架势,这王家好像压根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位了不得的侄儿?
还当众指着鼻子骂“泥腿子”?
这戏可太足了!
比什么婚宴酒席都有意思!
低低的议论声如同蚊蚋般在人群边缘响起:
“二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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