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一种冰冷的明悟,“内卫插手……这意味着,是宫里那位,亲自下场了!父亲说得没错,是皇帝……是皇帝想杀我二弟!”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脸色骤变,脱口惊呼:“不好!质子!”
秦城和林郎对视一眼,心头同时一沉。
看宇文极这反应,必定有极其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果然,下一秒,宇文极语速快得如同连珠炮:“我说昨日我循着精血印记找到线索时,林永忠那厮为何表现得那般‘急切’,口口声声要调集衙役配合我全城搜捕!原来是为了套取我的发现,或者……监视我的行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语速依旧很快:“我根据精血印记的微弱感应,在城南靠近城墙根一家不起眼的‘悦来客栈’后院柴房里,找到了失踪的镖车货箱,以及……一个人。”
秦城和林郎同时一怔,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解和困惑。
找到了货箱?还找到了一个人?质子……难道还在箱子里?这怎么可能!
宇文极看到两人脸上的疑惑,重重叹了口气,脸上也浮现出深深的费解: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当时找到时,也觉得不可思议,甚至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货箱完好,外面的红绸和绳索都在,我以秘法感应,里面的‘货物’生命气息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我偷偷打开了一条缝确认过,里面是个被迷药弄昏的年轻人,看衣着打扮和年纪,八成就是那位质子!”
“这……”林郎张了张嘴,“世子,这说不通啊!如果劫走质子的是大新的人,他们为何不将人立刻转移出城,或者藏匿得更深,反而只是藏在客栈?如果他们不是大新的人,是其他势力,又为何不杀质子,只是囚禁?”
“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宇文极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劫匪的行为完全不符合常理。直到……我见到了和货箱在一起的那个人。”
他看向林郎,眼神变得深邃:“他说他叫阿铁,是你们磨铁镖局的人,和林镖头一起押镖,遭遇袭击后,和货箱一起被带到了这里。”
“什么?!”林郎浑身一震,失声惊呼,“阿铁还活着?!”但紧接着,他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不对!”
宇文极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你想到了,对吧?按照常理推断,在那种全军覆没的袭击中,唯独他和最重要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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