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声吧?”
最后一句,质问之意森然。
只听屋内传来“噗通”一声,似是有人跪倒,林县令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委屈:
“世子明鉴!卑职冤枉啊!自五年前……那件事之后,卑职便奉家主之命,设法调到这清河县担任县令,与另外两位同僚一同潜伏,化明为暗,只为蛰伏待命,从未敢有丝毫懈怠!
直至前些日子,接到家主密信,告知质子交换路线经过清河县,需我等暗中策应,确保万全。
卑职与另外两位同僚这才开始秘密着手,沿途布置眼线,打点关节,绝无半点疏忽,更不敢泄露分毫啊!
此事若从卑职这里泄露,让卑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五年,调任,潜伏,秦城捕捉着这些关键词。
看来宇文霸五年前就想到有今日,布局已久。
这清河县,竟是宇文家经营的一个暗桩。
宇文极沉默了片刻,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语气稍缓:“行了,起来吧。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他话锋一转,“那个黑蛇帮又是怎么回事?你知道我的处境,皇帝盯得紧,我无法轻易调动凉州的人马,更不能亲自出手,否则一旦被他抓住‘边将窥探内廷’,‘擅离职守’的把柄,便是谋逆大罪!
那日黑风坳,若非半路杀出个古怪的年轻人,惊走了黑蛇帮,替我暂时解了围,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劫走镖车。”
他在说……我?
秦城一怔。
就说那天在黑山坳白狼帮怎么不出手,原来是这个原因。
他当时还觉得白狼帮是想黑吃黑。
自己出手刚好替金不换解决了麻烦。
林县令起身,声音恢复了冷静的分析:“说起这黑蛇帮,确实奇怪。这群人的尸体今早被河沟村村民发现,报到了县衙。
经辨认,正是盘踞河沟村多年的地头蛇。但下官命仵作仔细查验时,却发现……他们贴身的内衬衣物,其布料质地、织法纹样,竟颇似大新国边境军卒或民间常用的一种样式!”
秦城心中再震。
这和沈心的发现对上了。
林县令继续道,语气充满疑惑:“发现这一点,下官亦是心惊肉跳。万一大新的探子早已渗透,并劫走了质子,那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交换无望,更可能引发无法预料的变故。
但有一点下官百思不得其解——他们是如何得知这绝密押送路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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