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悔洞”最深处的阴冷与死寂中脱身,重返“先祖祠”那肃穆而略显压抑的氛围,竟让林清月和慕容雪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虚幻感。祠堂内,长明灯依旧,香火气味依旧,那尊贵的玉棺依旧沉默,但两人心中,已掀起翻天覆地的波澜。
她们没有立刻离开。将祠堂大门从内重新锁好,确认外面无人,两人在神龛前的蒲团上,相对坐下,就着昏黄的灯光,将怀中那卷沉重的羊皮卷轴,再次缓缓展开。这一次,她们看得更慢,更仔细,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敲击在心头。
先祖慕容泓的自白,幽冥的骇人图谋,关于“九阳”、“寂灭”、“怨瞳”、“龙涎香”的预言与推演,以及那玉棺之下可能隐藏的最终秘密与风险……信息量庞大到令人窒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慕容雪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卷轴上“幽冥教‘判官’令主”那几个字,清冷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了然,与一种深沉的悲伤。“难怪家族传承中,关于先祖早年的记载语焉不详,对幽冥的态度也复杂矛盾。难怪父亲对幽冥之事如此忌惮,对‘无悔洞’讳莫如深,对哥哥的背叛如此痛心疾首……先祖的经历,就像一个无法摆脱的诅咒,数百年来,一直笼罩着慕容家。我们自以为悬壶济世,传承正道,却不知血脉深处,早已与那幽冥邪教,有了这斩不断、理还乱的孽缘……”
她看向自己腕间那在灯光下更显狰狞的青黑色毒纹,声音低哑:“‘梦魇蛊’……幽冥控制我,逼迫父亲和家族就范的手段……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胁迫。先祖提到,他窃取了克制幽冥阴毒的方剂和手法。幽冥一直觊觎慕容家,或许,不仅仅是为了拉拢或消灭一个潜在对手,更是为了……夺回被先祖带走的、可能威胁到他们的东西,比如那半部《天医宝典》残卷,比如克制‘腐心藤’、‘血瘟菌’的法门,甚至……先祖关于破解‘怨瞳’、反制幽冥的研究!”
林清月点了点头,她左手掌心那暗红的印记,在看过卷轴后,似乎平静了一些,但那股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感觉,却更加清晰。她明白,这印记并非单纯的“诅咒”,它本身,就是慕容泓口中那“判官令”的一部分,是幽冥核心力量的体现,也是……一把可能开启生路、也可能通往毁灭的“钥匙”。
“预言说,‘怨瞳引’。”林清月看着自己的手掌,目光复杂,“我的印记,或许就是那‘引子’。先祖推测,需以能驾驭‘怨瞳’之力者为引,去刺激、引导‘寂灭’,调和‘九阳’。这正好印证了我们救治白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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