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深,只字不提洞中情形。久而久之,‘无悔洞’便成了家族中一个充满敬畏、神秘,甚至恐惧的传说。”
她看向林清月,眼神清澈而坦诚:“我也是幼时无意中听到父亲与几位族老谈及祖训时,才知晓此洞存在。父亲当时神色极为凝重,只说那是先祖长眠之地,不容惊扰,更警告我绝不可靠近。后来我翻阅家族秘录,也只找到零星提及,语焉不详。至于洞中具体有何物,是否真有先祖留下的、关于天医门和幽冥核心秘密的记载,甚至……是否与我们正在追查的、救治白公子的关键有关,我……无法确定。”
无法确定,但可能性极大。
开山先祖慕容泓,正是当年从天医门覆灭的劫难中,拼死带出半部《天医宝典》残卷,隐匿于苍山,创立慕容一脉的关键人物。他晚年性情大变,销毁、修改关键记载,并将最后的秘密带入“无悔洞”……这一切,很难不与天医门的覆灭、幽冥的崛起、以及“九阳”、“寂灭”、“怨瞳”这些纠缠在一起的谜团联系起来。
或许,真正的答案,那缺失的、被涂抹的关键,就沉睡在那“无悔洞”中。
但这意味着,她们必须进入慕容家的绝对禁地,去惊扰先祖的长眠,去触碰家族最深沉的秘密,甚至可能……触发某些不可预知的危险和……诅咒。
“慕容家主知道我们在查这些吗?”叶红鱼的声音从石柱阴影中传来,冷静而直接,“他会允许我们进入禁地吗?”
慕容雪缓缓摇头:“父亲……我不知道。他对我提起‘无悔洞’时,语气是绝对的禁止。而且,进入禁地,需遵循极为古老繁琐的礼仪,甚至需要特定的信物和时机。更重要的是……” 她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无悔洞’入口,据说有先祖亲手布置的、极其厉害的机关和阵法守护,不懂解法贸然闯入,十死无生。即便是历代被允许进入的家主,也需提前斋戒沐浴,熟记破阵之法,且每次进入,都需承受极大的心理压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考验’。”
机关,阵法,考验,禁忌……难度比想象中更大。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不是吗?”林清月轻声道,目光坚定,“白尘的伤,虽然暂时稳住,但根源未解。‘怨瞳’的隐患,幽冥的威胁,都迫在眉睫。若‘无悔洞’中真有关键,我们没理由不去尝试。只是……” 她看向慕容雪,“这会让你非常为难,甚至可能触怒慕容家主,违反族规。”
慕容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游离,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那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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