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恐怕就在最近百年之内,甚至更晚。”
百年之内?也就是说,在慕容谦,甚至他父亲那一代,这处记载可能还是完整的?后来才被人故意毁去?
林清月心中一凛。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隐藏关于“九阳之体”与“寂灭”传承结合的秘密?还是为了防止有人像她们现在这样,试图从中找到救治白尘、乃至对抗幽冥的方法?
“这几行批注,”慕容雪指着旁边的朱砂小字,“看笔迹和用语习惯,应该出自三位不同的先祖。最早的一句是‘九阳极变,寂灭为心,阴阳逆乱,祸福难料。’ 时间大约在两百年前。中间一句是‘怨念为引,死极生门,然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时间在百五十年前。最后一句,笔迹最新,也最凌乱:‘彼之毒药,吾之良方?天医之道,果真逆天乎?慎之!慎之!’ 这应该是曾祖,也就是我爷爷的父亲所留,时间约在八十年前。”
这三句批注,一句比一句惊心动魄,却也一句比一句指向明确。
“九阳极变,寂灭为心”——这似乎直接点明了白尘的状态:九阳之体,发生了某种“极变”,而其“心”(核心、本质)是“寂灭”。这与“寂灭为枢”的说法一脉相承。
“怨念为引,死极生门”——这似乎又在暗示,怨念(很可能指“怨瞳”这类幽冥怨力)可以作为一种“引子”,在绝对的“死寂”尽头,打开一道“生”的门户?这与林清月以“怨瞳”之力引导治疗的过程,隐隐契合。
“彼之毒药,吾之良方?”——这句反问,充满了矛盾与探索的意味。似乎在说,对别人(很可能是幽冥)而言是“毒药”的东西(九阳与寂灭的结合?怨瞳?),对“我们”(天医门或慕容家?)来说,或许能成为“良方”?但最后又连用两个“慎之”,警告此事风险极大。
“看来,慕容家的先祖们,早就对‘九阳’与‘寂灭’结合的状态有所研究,甚至可能与幽冥的‘怨瞳’力量有过接触和思考。”林清月沉吟道,“只是这关键的一页被毁,我们无法得知具体的方法、风险、以及……可能的成果。”
“或许,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慕容雪道,“既然这页记载被毁,但批注中提到了‘怨念为引’,‘死极生门’,我们可以查阅家族中所有关于‘怨’、‘念’、‘死’、‘生’转换,以及涉及幽冥之力与医药、针法结合的记载。尤其是那些可能被视为‘禁忌’或‘偏门’的手札。同时,对照林姐姐你母亲关于‘龙涎香’的研究,看看她对于‘太阳之精’(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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