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需要精准把握他体内三力的每一点细微变化,不容有失。”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慕容雪的目光,再次回到林清月身上,又看了看白尘,“当林姐姐能初步引导‘怨瞳’之力,我们也为白公子准备好阴阳流转的基础通道后,选择一个最佳时机,由林姐姐以印记之力为引,尝试与白公子体内的‘寂灭’之力建立‘共鸣’。同时,由我以针法稳住全局,父亲以磅礴真气为后盾。一旦‘共鸣’建立,便需立刻引导那股被‘唤醒’的‘寂灭’之力,进入我们预设的阴阳流转通道,充当调和转换的‘枢纽’。”
“这个过程中,”她看向叶红鱼,“叶警官,需要你在一旁,随时注意白公子和林姐姐的身体变化,尤其是生命体征和精神波动,一旦出现任何失控迹象,立刻提醒,并准备好应急措施。”
叶红鱼重重点头:“明白。”
“这还只是初步设想。”慕容谦补充道,“其中细节,尤其是针法、药力、印记引导三者的配合时机、力度、频率,需反复推演、模拟,确保万无一失。雪儿,接下来,你需与我一起,将家传针法、尤其是涉及阴阳流转的秘传部分,与白小友的实际情况结合,设计出具体的行针路线和真气运行图。林小姐,你的‘沟通’与‘掌控’练习,一刻也不能放松。叶警官,外围的警戒和应急准备,就拜托你了。”
分工明确,目标清晰。尽管前路依旧布满荆棘,但至少,他们有了一个明确的、虽然极其艰难、却闪烁着真实希望的方向。
接下来的数日,药王洞内,众人陷入了更加紧张、却有条不紊的准备之中。
慕容雪不顾身体虚弱,与父亲整日埋首于石桌之前,铺开特制的经脉图谱,以朱砂笔不断勾勒、修改、演算。时而低声讨论,时而蹙眉沉思,时而又因某个灵光闪现而露出欣喜之色。一张张画满了复杂经络走向、穴位标记、气机流转箭头的草稿,在石桌上堆积起来。
林清月则将自己关在最初练习的那间静室中。她不再试图强行“命令”或“压制”印记,而是尝试着,如同慕容雪所说,去“倾听”和“感受”。这过程极其痛苦,那些冰冷的怨念、疯狂的嘶嚎、血腥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意识。但她强忍着不适,努力从中分辨出不同的“声音”,试图理解那怨念背后的情绪——是背叛的恨?是无辜惨死的冤?是永世不得超生的绝望?还是对生者的无尽嫉妒与恶意?
她发现,当她尝试去“共情”其中某些相对清晰、但同样充满痛苦的怨念片段时,印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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