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精”的困惑时,她清晰地感觉到,白尘冰凉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很轻微,轻微到几乎以为是错觉。但林清月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知道,他听到了。他还在。
这一幕,恰好被前来例行探视的慕容雪看到。她站在温玉门边,没有进去,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清月喜极而泣、紧紧握着白尘手的样子,又看了看榻上那人平静的睡颜,清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欣慰,是触动,还是别的什么。她默默转身,走向洞窟另一侧,那间属于她的、兼作书房和卧室的静室。
静室很小,陈设也极简。一张石榻,一张石桌,一个书架,上面整齐码放着许多线装古书和手抄本。石桌上,除了文房四宝,还摊开着几本翻开的古籍,以及林清月带来的、她母亲林婉茹关于“龙涎香”的研究笔记副本。
慕容雪在石桌前坐下,没有立刻看书,而是伸手,轻轻挽起了左手月白色的衣袖。纤细苍白、几乎能看到青色血管的手臂上,那些从手腕向上蔓延的、青黑色蛛网般的“梦魇蛊”毒纹,比前几日似乎又清晰、又向上蔓延了一丝。毒纹所过之处,皮肤下的血肉,都隐隐传来一种细微的、仿佛被无数细针攒刺、又像是被冰冷蠕虫啃噬的麻痒和刺痛。
这便是“梦魇蛊”。白日里尚能用意志和药物压制,每到夜深人静,尤其是入睡之后,那无休无止、光怪陆离、充满恐惧与绝望的噩梦,便会如潮水般将她吞噬。蛊毒不仅侵蚀她的身体,更在日夜不停地消耗她的精神,消磨她的生机。父亲以“青木神针”和家族秘药,为她强行吊命,压制蛊毒爆发,但也仅仅是延缓。若无解药,或者找到根除之法,她这具身体,恐怕撑不过一年。
她放下衣袖,遮住那些触目惊心的毒纹,目光落在桌上的古籍和笔记上。
这三日,除了为白尘施针,她的其余时间,几乎都耗在了这里。与林清月一起,查阅慕容家收藏的、所有与“天医门”、“幽冥”、“蛊毒”、“奇症”相关的典籍,试图从中找到救治白尘、以及……或许也能对自己有所启发的线索。
收获是有的,但更多的,是迷雾。
慕容家保存的半部《天医宝典》残卷,她早已烂熟于心。其中确实记载了许多精妙绝伦的医术、丹方、针法,包括“青木神针”的完整传承,也包括对幽冥各种阴毒手段的记载和克制思路。但关于“九阳天脉”和“寂灭”之力的记载,却寥寥数语,语焉不详,似乎有意被抹去或损毁了。而关于彻底化解类似白尘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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