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瞳”非同小可。而且,那枚从骨牌上撬下的骷髅头(“怨瞳”)融入掌心时,那些疯狂涌入的破碎信息和画面……
她强迫自己集中残存的精神力,去捕捉、去梳理那些混乱的碎片。大部分是扭曲痛苦的嚎叫、血腥残忍的画面、诡异艰深的符文、以及……某种古老、阴森、充满禁忌感的仪式流程片段。但在这疯狂的洪流中,偶尔也会闪过一些相对清晰的片段:
——一个幽暗的山洞,石壁上刻满与骨牌、与黑袍人袍角图案相似的图腾,中央是一个沸腾的、墨绿色的毒水池,池边跪伏着许多穿着黑袍的身影……
——一双覆盖着黑色鳞片、指尖幽绿磷火跳跃的手,正在将各种奇形怪状、色彩斑斓的毒虫、毒草、矿石,投入一个造型古怪的黑色陶罐,口中吟诵着晦涩的音节……
——一枚与她掌心印记几乎一模一样的、但颜色更深、几乎凝成实质的暗红色骷髅印记,烙在一个昏迷不醒的、眉心有颗红痣的年轻女子额头上,女子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黑色纹路……
——还是那个黑袍人,站在高处,俯瞰下方一群被毒虫啃噬、在毒雾中翻滚惨叫的人,幽绿的目光冰冷无情,嘶哑的声音宣布:“此乃幽冥之道,适者生存,败者……为蛊。”
这些碎片杂乱无章,充满了暴戾、阴毒和疯狂。但林清月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信息:幽冥教似乎有某种用毒、蛊和某种“印记”来筛选、控制、或者改造“信徒”的仪式。那个“怨瞳”印记,很可能就是这种控制的标志或媒介之一。而自己强行“吸纳”了它,虽然痛苦,却似乎没有被立刻控制,反而让那个黑袍人忌惮……
是因为自己没有“幽冥血脉”?还是因为自己强行破坏骨牌、意外触发了某种反噬或变异?
她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印记,现在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也带来了一丝极其微弱、冰冷、但确实存在的……感知。
她能隐约感觉到,头顶上方,这水牢之外,存在着数道与这印记同源、但更强大、也更“有序”的阴冷气息。其中一道,最为晦涩强大,充满了贪婪和恶意,应该就是那个黑袍“岛主”。另外几道,相对弱一些,分散在岛屿各处,像是在巡逻或守卫。
她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这水牢的石壁,浸润了经年累月的阴毒怨气,与印记产生着某种微弱的共鸣。而那些渗入水中的、若有若无的甜腻毒香,似乎……在接触到她掌心印记散发的微弱暗红光泽时,会被排斥、削弱。
这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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