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重新变得冷静锐利,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地发出。只有偶尔看向床上沉睡的白尘时,眼底深处才会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柔软和痛楚。
傍晚时分,白尘醒了。睡了几个小时后,他的气色好了些,但内伤和骨折的疼痛依旧如影随形。林清月端来熬好的药粥,里面加了几味补气血、安神助眠的药材。
“方教授他们初步分析有结果了。”叶红鱼拿着一台平板电脑走进来,脸色凝重,“井壁样本和井水样本中,都检出了微量的‘血瘟菌’孢子残留,虽然活性很低,但足以证明这口井长期被污染。‘腐心藤’的残骸年代非常久远,方教授初步判断,至少在地下生长了超过二十年,而且……是人为种植的。”
“人为种植?”林清月的手一颤,粥碗差点打翻。
“对。”叶红鱼将平板电脑上的图片放大,是井壁上“腐心藤”根部附着处的特写,“你们看,这里的青苔有被人工剥离后又重新生长的痕迹,而且井壁这个位置的石头,有细微的、规则的开凿和镶嵌痕迹。方教授推测,是有人先凿开井壁,将‘腐心藤’的幼苗或种子种植进去,然后用特殊的方法催生,再伪装覆盖。手法非常专业,也非常……隐蔽。”
二十年!也就是说,在林清月的母亲买下这个院子之前,或者刚刚买下不久,这口井就已经被人动了手脚,种下了这阴毒的东西!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这口井,或者……是将来会饮用这口井水的人!
一股寒意从林清月脊椎升起。这不仅仅是谋杀,这是一场精心策划、历时漫长、耐心十足的慢性毒杀!凶手对“腐心藤”和“血瘟菌”的特性了如指掌,对这座院子和这口井的情况也一清二楚!
“能查到是谁卖给你母亲这个院子的吗?”白尘沉声问。
林清月努力回忆:“妈妈提过,是从一个老画商手里买的,那人急着用钱,价格很便宜。那个画商……好像姓胡?很多年前就移民去国外了,后来没了联系。”
“姓名,大概的外貌特征,移民国家,任何信息都行。”叶红鱼立刻记录。
“我……我记不太清了,那时候我还小。可能需要回家找我妈妈留下的旧物,看有没有合同或者记录。”林清月有些懊恼。
“不着急,慢慢想。”叶红鱼安慰道,又看向白尘,“关于‘腐心藤’和‘血瘟菌’,方教授查阅了大量古籍和内部档案,发现近五十年来,有记录的类似案例只有三起,都非常隐秘,且最终都不了了之,被定性为‘原因不明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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