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残留物,就有如此威力!若是长期饮用被此物浸润的井水……
他不敢再徒手触碰,从腰间取出一个密封的小塑料袋,用袋子隔着,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小块暗褐色物质装了进去。又用随身的小刀,刮取了周围一些带有暗红色纹路的青苔样本。
做完这些,他已是脸色发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井下阴寒的环境和刚才那股阴毒的冲击,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
“白尘!怎么样了?能上来吗?”井口传来叶红鱼焦急的喊声。
“拉我上去。”白尘哑着嗓子回应。
绳索缓缓上升。当白尘被拉出井口,重新见到天光时,他几乎虚脱,被叶红鱼和林清月一起扶住,才没有瘫倒在地。他的右手,从指尖到小臂,一片不正常的青紫色,皮肤下仿佛有细小的寒气在游走。
“你的手!”林清月惊呼。
“没事,阴毒入体,逼出来就好。”白尘喘息着,就地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全力运转九阳内力。灼热的气流从丹田涌出,冲向右手臂,所过之处,那股阴寒歹毒的气息如冰雪消融,被迅速逼出体外。只见他右手皮肤毛孔中,渗出丝丝缕缕极淡的黑色气息,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随即消散在空气中。
几分钟后,他右手的青紫色渐渐褪去,恢复了些许血色,但依旧冰凉。他睁开眼,眼神凝重无比。
“井里有什么?”叶红鱼沉声问。
白尘拿出那个密封袋,里面的暗褐色物质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如同干涸血液般的色泽,而那些暗红色纹路的样本,则更像某种活物的血管脉络。
“如果我没认错,”白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触及真相边缘的惊悸,“这是‘腐心藤’的残骸,和它伴生的‘血瘟菌’。”
“腐心藤?血瘟菌?”林清月和叶红鱼都是一脸茫然。
“一种只在天医门古老典籍中记载的、理论上应该早已绝迹的邪物。”白尘缓缓道,目光落在林清月苍白的脸上,“‘腐心藤’本身并非剧毒,但它生长的地方,会滋生‘血瘟菌’。此菌无色无味,可溶于水,长期微量摄入,会逐渐侵蚀人的心脉,使人气血日渐枯竭,最终心脏衰竭而亡。而且……死状与急病猝死无异,极难察觉。”
林清月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若非叶红鱼及时扶住,几乎要晕倒。她死死盯着那袋样本,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妈妈……不是急病……是被毒死的?在这口她最爱的、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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