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更邪恶的东西。
像某种活物,寄生在心脏里,吸食着男人的生机。
“这是什么病?”林清月走过来,皱眉看着床上的男人,“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症状。”
“不是病。”白尘说,“是蛊。”
“蛊?”林清月一愣,“苗疆的那种蛊?”
“对。”白尘点头,“但这不是普通的蛊。这是‘蚀骨蛊’,幽冥独有的一种邪术。中蛊者会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五脏六腑从内部开始腐烂,最后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种蛊有传染性。中蛊者的血液、体液,都可能成为传播媒介。”
叶红鱼脸色一变:“那他刚才倒在门口……”
“我已经洒了‘驱瘴散’,能暂时抑制蛊虫的活性。”白尘说,“但我们需要尽快治疗,否则蛊虫一旦爆发,整个巷子都可能遭殃。”
正说着,床上的男人忽然剧烈抽搐起来。
他睁大眼睛,瞳孔完全扩散,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皮肤上的那些暗红色纹路,开始疯狂扭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皮下钻来钻去。
“按住他!”白尘低喝。
叶红鱼和林清月赶紧上前,按住男人的四肢。
但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像疯了一样挣扎。叶红鱼甚至需要用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按住他的一条胳膊。
白尘从药柜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
里面,是九根细长的金针。
不是银针,是金针。
针身比头发丝还细,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这是‘破蛊针’,”白尘拿起一根金针,在男人胸口的位置比划着,“专门用来克制幽冥的蛊术。但需要精准刺入蛊虫寄生的位置,稍有偏差,蛊虫就会爆发,病人立刻毙命。”
他说得很平静,但叶红鱼和林清月都听出了话里的风险。
“你有把握吗?”林清月问。
“七成。”白尘说,“但有总比没有好。”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执针,左手按住男人胸口。
然后,刺下。
金针没入皮肤,精准地刺向心脏的位置。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叫声,穿透墙壁,在巷子里回荡。
巷子里的几个老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棋,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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