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钱夫人和梁大都督最大的区别在于,梁大都督是为了琪哥儿着想,为梁家着想,而钱夫人却纯纯是为了自己和女儿。
她和娘家不睦,儿子死了,丈夫的心思都在刘姨娘母子身上,她唯一还能指望的,就是女儿女婿了。
所以,女婿是否听话便是关键。
而薛坤就很听话,对梁盼盼千依百顺,对她这个岳母更是言听计从,让他向东他不敢往西。
因此,她和梁大都督在对待薛坤这件事上,还是有相同之处的,那就是他们不约而同,都是想让薛坤当牛做马。
但是,当牛作马的前提便是忠诚,绝对的忠诚。
此时此刻,钱夫人在质疑薛坤的忠诚时,其实已经相信乐天的话了。
毕竟,乐天的长相随了薛坤。
但是她嘴上却是不信的。
“口说无凭,可有实证?”
“有。”
乐天一边说,一边慢吞吞解开系在胸前的麻绳,取下背在身后的包袱。
那个方方正正的包袱里是一只同样方方正正的匣子。
她打开匣子,取出两份文书,把其中一份递过去。
“这是薛坤与我娘的婚书。”
既有婚书,那便不曾休妻或者和离,至少是在此时此刻,这份婚姻仍然存续。
钱夫人的脸色微沉,一言不发,那份婚书看也不看,便丢到炕桌上。
薛坤果然有所隐瞒!
最可恨的是代氏,早不来晚不来,偏要等到梁盼盼和薛坤已经成亲,她才带着这个小杂种姗姗来迟。
是的,直到此时,钱夫人仍然认为在这件事上,代夫人才是主谋,而阳乐天,只是代夫人寻来羞辱她们母女的。
更重要的是,薛坤和梁盼盼是皇帝赐婚!
有婚书在,证明薛坤尚有正妻在室,他若再娶,只能是平妻,无论是薛坤还是梁家,都是妥妥的官宦之家,又不是那些商户,哪来的平妻?
不是平妻,那就只能是妾室了,妾室不是娶,而是纳!
堂堂皇帝,九五至尊,会为一个刚刚入仕的芝麻小官纳妾赐婚吗?
这岂不是成了千古笑谈?
原本乐天拿出婚书,钱夫人的脸色只是黑了,现在想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那份令她欣喜不已的赐婚圣旨,如今化成一柄无形的大扫帚,能令她们母女颜面扫地的大扫帚!
如果没有这道赐婚圣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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