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校门,江临渊开着车带着沈晚鱼,往医院去了。
车窗稍微打开了一点,副驾上的沈晚鱼侧着脸,黝黑的长发随着夜风微微摇摆。
“要把车窗关起来吗?”
江临渊瞅着叠放在她腿上的,属于自己的外套。
上了车,部长就把它脱了下来。
“你冷了?”
沈晚鱼扭过头来,看向江临渊。
“我说有的话,现在我可以穿回我的外套吗?”
“我的衣服你还没有还给我。”
沈晚鱼淡淡道:
“当然,如果你已经冷到丧心病狂的地步,我会暂时把你的外套借给你取暖。”
丧心病狂是什么形容词?
这句话槽点太多,以至于江临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
自己现在的体质,冷倒是不冷,就算是喝下0度的水,也能排出37度的尿来。
暖男的魅力所在。
“唉……”
沈晚鱼长叹了口气,把头扭了过去,望着车外疾驰而过的风景。
无Cd的读心术还是太可怕了,不过【心奴】的反制能力似乎更上一层楼。
话说,这话不会被读到了吧?
江临渊用余光看了眼沈晚鱼,没看出来什么特别的样子。
唉,【心奴】启动的1的小时,为何不能让我自由分配时间。
算了。
专心开车,不理部长。
车辆行驶在五光十色的城市里,很不起眼。
“到了。”
江临渊停下车。
“拐卖妇女?”
沈晚鱼扭头,看向他。
车外不是什么医院,而是一条步行街。
“看病人总得买点东西吧?”
“你之前都会这样做?”
“大概?”
“看来之前是没有怎么带东西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下了车。
起风的夜,大部分逛街的人要么按着自己的头,要么裹着衣服。
不远处是饭店门口站着两个玩偶吉祥物,似乎是什么门店活动。
江临渊带着沈晚鱼走进一家白色花店,店里放着歌,声音很轻。
店里只有一个打工小妹,她看见来人,露出了笑:
“您好,想要些什么花?”
江临渊看向沈晚鱼:
“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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