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裴语嫣都会道歉认错,韩倩如也不曾真的怪罪她。
但一次次的心结,早就让二人离了心。
裴语嫣温柔但内心执拗,认定母亲是凶狠跋扈之人,屡屡劝说不成,只能疏于来往。
而如今,她听了裴婉辞的话,日日来服侍,才发现母亲竟病得这样重。
更舍不得怪罪母亲了。
韩倩如吃了药,见到裴婉辞有些不悦,但瞧她一瘸一拐,到底也没打算与她一个晚辈计较。
只说:“骨伤这样重,怎还到处跑?”
语气不甚好,若吕晚晚听了,定要多心。
裴婉辞笑说:“不碍事,惦记姐姐,也想着过来看看母亲。”
她从前是不肯称呼母亲的,只喊夫人。
韩倩如面色稍霁,虽裴语嫣说:“与你妹妹去玩吧。”
这时她的大妈妈领着个小丫鬟进来,小丫鬟手上捧着个匣子。
大妈妈说:“夫人,二位小姐,是铺子上送了三个月的利钱过来。”
既然母亲有事,裴语嫣便带着裴婉辞准备告辞。
“等一等。”韩倩如喊住她们,转头去问大妈妈,“琳琅斋送过来的?”
琳琅斋是韩倩如的嫁妆铺子,京都最有名的首饰行之一。每次送利钱过来,都会送几样时兴的首饰。
大妈妈知道夫人的意思,将匣子打开,从里头拿了两样簪子,捧到韩倩如跟前。
韩倩如看了看成色,皱眉咳嗽几声方说:“成色大不如前。”
却还是招手让裴语嫣与裴婉辞过去,一人给了一支。
“你们戴着玩。”
裴婉辞垂眸看着簪子,的确普通。
但她想的是,其实韩倩如这个人,脾气性情一般,却不是个小气的。
她还记得幼时,哪怕韩倩如与吕晚晚针锋相对,但对她这个庶女,总归不太差。
韩倩如出生世家大族,嫁妆丰厚,时常能得些不错的好东西,除了留给裴语嫣,也会留给她。
是后来,二叔二婶回来之后,韩倩如与吕晚晚才彻底交恶。
大妈妈叹道:“夫人的嫁妆铺子,去年营收就不太行,今年似乎更甚。”
从前是韩倩如自己打理,前年开始她病重,便拜托了潘氏,请她帮忙打理。
韩倩如不甚在意:“二夫人小门户出身,能力不太好,这样大的铺子她有心无力。”
说罢又咳嗽起来:“可惜我这个身体,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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