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敌台。”
这时候,靳文昭皱眉道:“延伸出去?这样敌人岂不是可以围攻这敌台了?若是让敌人占了这敌台,也就可以在甬道的保护下攻击城门,城门上的守军可就麻烦了。”
刘夔摇了摇头:“这甬道平日里是连通的,但连通的部位只是暂时的,比如铁索桥,城外敌台失陷,咱们只要抽了桥板,拆了铁索,敌人就不能攻城了。”
靳文昭还待再说,一直沉默不语安静听讲的陈凡突然竖起了手:“等一下!”
靳文昭和刘夔二人愣住了,全都看向陈凡。
只见陈凡闭着眼,似乎在想些什么。
突然,陈凡恍然,这刘夔所说的三种敌台,好像在一本书上他曾经看过。
“是什么书呢?什么书呢?”陈凡一边用掌根拍打额头,一边苦苦思索。
“是了!”
就在这时,陈凡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上一世他曾经去辽宁兴城出差,听当地官员跟他讲过明朝末年时,袁崇焕取得“宁远大捷”的故事。
当时那名官员就曾提到过一本书,名叫《守圉全书》,这本书的作者名叫韩霖,韩霖这个人很多人不知道,但说起他的老师,大家就都熟悉了——徐光启。
韩霖天启举人,也是天主教徒,万历三十五年,韩家兄弟随着父亲迁居松江府,入青浦县学读书。
彼时徐光启正在上海家中丁忧,韩霖兄弟便拜徐光启为师,学习兵法。
有跟着高泽圣学习击铳。
学成后著有《守圉全书》、《神器统谱》、《砲台图说》。
这人是华夏军事土木学的开先河者。
可惜未尝一试胸中报复,便在躲避匪寇,进入山中堡垒后遇难了。
(韩霖死的时候已经在清初了,他早年还被胁迫加入过农民军,致使身上一直有【政治污点】,不能为朝廷所用。)
陈凡记得那名官员在介绍韩霖的这本《守圉全书》时就曾说过,当年的宁远城,就参考了这本书里的“敌台三式”。
所谓的敌台三式就是“正敌台、属敌台和独敌台”。
大概意思跟刘夔所说的大差不差,只不过,刘夔所言的一些办法,比如连接甬道和独敌台,用铁索桥,这却不是《守圉全书》里记录的了。
“这小子,竟然还有这才能!”陈凡心中很是高兴,于是便问道:“这敌台到底是怎么个形制,你细细再说!”
刘夔道:“敌台学生将之分为五个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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