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含情凤眼顾盼间流转着水光,仿佛藏着一整个江南的烟雨。
身段被旗袍勾勒得起伏有致,行走时裙摆开衩处隐约透出玉色——当真担得起“国色天香”四字,连走廊壁画上的仕女都黯然失色。
她身侧的顾景琛则是一身定制深灰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岁月在他眼角刻下细纹,反添了醇酒般的成熟魅力。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此刻正微微颔首听着妻子说话,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这般气度,任谁见了都要叹一句“郎艳独绝”。
而站在两人身后的顾砚辞,却活脱脱是幅败笔。
他缩着肩膀,眼神飘忽地偷瞄路过女服务生的腿,嘴角挂着油腻笑意。
浮肿的眼袋耷拉着,手里还神经质地搓着一串核桃——那副尊容,简直是把“猥琐”二字刻在了脸上。
看到叶天明,气氛瞬间凝固了。
顾砚辞看到叶天明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僵住了,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地往父亲身后躲,牙齿开始打颤——上次在闵豪会所被叶天明暴揍、打掉满口牙的经历,成了他这些日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顾景琛虽然表面上还算镇定,但微微收紧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是金陵顾家的二代掌门人,顾氏集团的总裁,在商界摸爬滚打二十多年,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
但面对叶天明,这个让他家族蒙羞、残忍暴揍儿子的人,他很难保持完全的冷静。
而白雅兰——
她的反应最为剧烈。
在看到叶天明的瞬间,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不敢直视叶天明的眼睛,目光慌乱地移向地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金陵那一夜……那个疯狂的、屈辱的、却又让她身体诚实地产生反应的夜晚,像潮水般涌回脑海。
她被这个年轻男人压在床上,从最初的反抗到最后的迎合,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成了她这些日子夜夜失眠的根源。
她最近甚至不敢跟丈夫同床,她怕自己自己做梦说了不该说的,更因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矛盾心理——自己的老公没有叶天明那么强壮持久。
她本该恨叶天明的,恨他毁了她娘家白家,恨他逼疯了她父亲,恨他让她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