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二殿下,必须得是为了拉拢他!
俞昭脸色微沉:“殿下此举,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那沁雪纸确实不凡,殿下爱才惜物,有何不可?你……莫不是见殿下看重江氏,心生嫉妒?”
盛菀仪心口一阵淤堵。
嫉妒确实嫉妒。
但疑惑也是真的疑惑。
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安和警惕。
二皇子为何如此?
真的只是因为一张纸?
还是有别的、她不知道的原因?
她抿唇道:“既然夫君觉得是好事,那自然是好的。”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
隔天上午,俞昭同往常一样早早起身,穿戴整齐了五品侍讲学士的官服,前往皇宫上朝。
像他这样的品级,在庄严肃穆的金銮殿上,是没有资格出列上奏的,只能站在靠后的位置,垂首静听,感受着天威浩荡与朝堂之上无形的风云涌动。
散朝的钟磬声响起,文武百官鱼贯而出。
俞昭刚走出大殿,就被一位内侍拦住了去路:“俞大人,二殿下请叙话。”
俞昭心口一跳。
二殿下对如此一件小事,竟这般看重?
他连忙跟着走过去:“下官叩见二殿下。”
二皇子开门见山地问道:“尊夫人意下如何?”
他本不想这么急。
可昨天夜里,他被父皇留在御书房整理卷案,却听父皇突然开始吟诗,那首诗,他听人提起过,乃是兰亭序诗会上,倦忘居士所作。
同时,父皇还指出承平大典第一期文稿之中的绝妙锐评,叫他读出来。
亦是倦忘居士所写。
父皇对倦忘居士的倚重,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俞昭支吾了一下,才低声道:“回殿下,内子近日为纸坊琐事所累,深夜才归,尚未谈及此事。”
他不敢直接说江臻断然拒绝,只能含糊其辞。
二皇子并无不悦,温声道:“俞大人还请你转告尊夫人,本王提议开设三楼纸铺,并非一时兴起,实是见沁雪纸这等雅物,立意高洁,若能推广开来,不仅可丰富文房品类,更能陶冶世人情操,为天下读书人添一雅趣。”
俞昭听得又是感动又是惶恐。
更是对江臻那油盐不进的态度生出了十二分的恼怒!
二殿下如此诚心诚意,只为天下读书人着想,她江臻凭什么端着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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