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地一挥手,“今儿晚饭也交给我,给你们露两手真正的硬菜,是大户人家贵人才能吃的膳食,你们有口福了!”
这顿晚饭,因着俞昭父子的离去和曾东赢了钱的兴奋,气氛反倒比中午更加轻松欢快,江臻陪着家人用完饭,又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窗外天色渐渐擦黑,雪光映着暮色,才起身告辞。
刚到府门口。
就遇见了从忠远侯府回来的三人,俞昭,盛菀仪,俞景叙。
一看到江臻,气氛莫名凝滞起来。
盛菀仪脸色很难看。
往年,这一整天,俞昭都是跟着她在侯府拜年,而今年,俞昭午膳在江家,太阳偏西才去侯府,让她颜面尽失。
她看到江臻,胸口的嫉妒几乎要将她给碾碎。
她也想不在意,想像以前那样维持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可是真的好难做到……
“夫人!”安康院的田妈妈迎了出来,对盛菀仪行了行礼道,“老太太让老奴来问问夫人,这过年,各家的年礼都收捡入库了,姚家……姚家那边,是不是派人送了年礼来,被夫人收起来了,忘了记档?”
盛菀仪一怔。
姚家?
指的是与俞薇静定亲的姚家。
定亲后,按惯例,逢年过节男方家确实应该主动送礼到女方家,女方再回礼,以示亲厚,维系关系。
她立刻转头问身后跟着的管事婆子:“姚家可曾派人送年礼来?”
那婆子仔细回想,肯定地摇头:“回夫人,老奴仔细核对过所有礼单和入库记录,确确实实,没有姚家的,年前年后,都未曾见姚家派人登门。”
俞昭皱起了眉。
一般来说,定了亲就是姻亲,尤其男方更应主动些,以示诚意。
姚家不至于连这点礼数都不懂,是疏忽了?
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盛菀仪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我亲自去库房和账房再核对一遍。”
然而,结果依旧。
她脸色难看地回到安康院,向俞老太太禀明了情况,如果不说清楚,这位眼皮子浅的婆母,说不定还以为是她这个儿媳私吞了。
俞老太太脸色巨变,“我们俞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昭儿是堂堂状元,他们姚家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支庶出,竟敢如此轻慢我俞家?”
“或许是忘了?”俞薇静还抱着一丝期望,“今天才大年初二,再等等?”
俞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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