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臻只扫了一眼,在最末尾的位置坐下了,正好在俞景叙身旁。
一股熟悉的温柔的香气扑面而来,叫俞景叙的鼻尖突然一酸,他竟有种想扑进娘亲怀中大哭一场的冲动。
而俞昭有些空落。
他自嘲笑了声,因为常乐纸名声大噪,她是真的越来越有底气了,竟连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他开口:“摆膳。”
开始用餐没一会,俞老太太就笑眯眯开口:“阿臻,听说你常乐纸的生意还不错?”
江臻夹起一片笋:“糊口而已。”
“糊口?”俞老太太显然不信,“我可是亲自去瞧过了,你那铺子,一天天人来人往的,好些书生想买都买不着,这一天下来,怕是进账不少吧?”
盛菀仪的视线也扫了过来。
如今京中文人,以使用常乐纸为荣,这么大的销量,她也好奇,一天进账到底是多少。
江臻微笑:“不过是些纸张买卖,薄利多销,刨去成本,所剩无几,勉强维持罢了。”
老太太还想刨根问底。
俞昭转开话题:“叙哥儿,你近日在陈府进学,可还适应?”
俞景叙放下筷子,规规矩矩地回答:“回父亲,老师教导悉心,讲学深入浅出,我获益良多。”
“那就好。”俞昭沉吟道,“近年底,承平大典事务繁忙,听闻倦忘居士每天都会前往陈府,你可有遇见?”
听翰林院同僚说,陈大儒对倦忘居士推崇备至,甚至隐隐有将编纂第一主持的身份让予居士,许多具体事宜都是居士在拿主意。
若能与居士交好,或许,他能重新参与承平大典编纂核心。
这是史上留名的差事。
他从前只是六品,或许不显,但而今,成了翰林院最年轻的五品官员,他想,倦忘居士应该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老师事务繁忙,陈府闭门谢客,我未曾见过那位倦忘居士。”俞景叙抬起小脸,“不过,日后我会多留心。”
俞昭点头:“倦忘居士约莫三四十岁,气质仪态与你母亲差不多,不过衣裙会略微素雅一些……”
听到这里,盛菀仪难以置信抬头:“夫君,听你这意思,倦忘居士是女子?”
“我曾在宫中见过一回,确实是女子。”俞昭想到在宫墙下匆匆一瞥的背影,“她很年轻,绝不超过四十岁,未能说上一句话,至今遗憾。”
江臻抬头。
她那回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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