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要便是互相尊重,光看门第相貌,那是买卖,不是结亲。”
“居士不愧是高人,见解就是超凡脱俗!”姚文彬舔着脸道,“世子爷如今是居士的高徒,日后定然飞黄腾达,小弟我也不敢奢求别的,就是……能不能也带带小弟,让小弟我也跟着沾沾光?”
裴琰斜睨了他一眼:“那得看你表现了。”
二人说话时,宴会正式开始了。
白氏脸上重新挂起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以当家主母的姿态,周到细致地招呼起宾客。
她声音柔和,举止得体,时而关切地提醒某位年长女眷少饮酒,时而又笑着提醒玩耍的孩子们小心地滑……将一个贤良淑德、持家有方的继室夫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的目光在贵女间逡巡,最终,停在了一位穿着浅粉袄裙的少女身上。
这是礼部一位郎中的嫡女,姓张,家世清贵,但据说自幼体弱,是个有名的药罐子。
“张小姐头上的钗子倒是别致。”白氏笑盈盈道,“只是未免太素净了一些,来人,把我匣子里那个赤金蝴蝶钗子拿来。”
她这话,暗示得已经相当明显。
张夫人心中一动,自家女儿身体不好,常年卧床,是个病秧子,若能嫁入镇国公府,绝对算是高攀。
且白氏贤良,瞧着是个好婆母,她闺女嫁进裴家,应当不会被立规矩磋磨……
想到这里,张夫人立即笑盈盈道:“那就多谢夫人美意了。”
白氏扬起慈和的笑容,对着裴琰招手:“琰儿,快过来,这位是礼部郎中的夫人,这是张小姐,张小姐蕙质兰心,最是知礼,你们年轻人,正好说说话。”
裴琰一脸乖顺起身。
他穿过宾客,一步一步,朝张小姐的方向走去。
然而。
还未走近。
忽然,猛地捂住胸口,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脸上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怎么了。
他噗地一声,毫无征兆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被苏屿州和季晟,一左一右给扶住了。
“琰儿!”
淳雅老夫人霍然起身,直冲向被扶到一旁椅子上的裴琰,看着孙子面如金纸的模样,顿时心痛如绞,老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江臻对福安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府医!”
府医很快被连拖带拽地请了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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