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此顺理成章的一件事。
今天能觊觎江臻的嫁妆。
到明天,是否就轮到了她?
“够了。”俞昭冷声道,“江臻的东西……将来自然都是叙哥儿的,何必急于一时,闹得家宅不宁,徒惹外人笑话。”
这话说出口,他愣了一下。
如今江臻不止对他,对叙哥儿也是冷漠疏离到了极点,真的会将产业给叙哥儿吗?
可,江臻只生了这一个孩子。
不给叙哥儿,还能给谁?
这么一想,俞昭顿时舒坦了,开口道:“她不来就罢了,用膳吧。”
幽兰院亮着灯。
江臻在啃一本晦涩的朝代变更古籍。
这本书是她从陈府借来的,记载了一些前朝乃至更早的典章制度和田亩赋税变革,内容晦涩,得专注下来慢慢看。
“夫人。”桃儿轻手轻脚进来,“小少爷来了,在门外。”
江臻头也未抬:“让他进来。”
俞景叙穿着厚实的棉袍,他垂着眼,规规矩矩地走进来,在离江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行了礼:“娘亲。”
江臻依旧没有抬头:“何事?”
俞景叙手脚冰冷。
如今,娘亲竟看也不愿意看他哪怕一眼了。
他压下满腹酸涩,低声道:“方才用餐时,祖母和小姑提议,让常乐纸归到公中,由二叔经营。”
江臻嗤笑了一声。
俞家这些人,真是……异想天开到了极点。
是觉得她和原身一样软弱可欺,可以任由他们拿捏?
连这种荒唐的念头都敢堂而皇之地宣之于口,甚至在孩子面前议论,可见有多不要脸。
“知道了。”江臻声音很淡,“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
俞景叙想起了白天在墙洞看到的那一幕。
她那样温柔地抱着苏珵明,那么耐心地给他暖手,对着他笑……
为什么?
为什么对不相干的孩子可以那样好,对他这个亲生儿子,却连一丝多余的关注都吝啬给予?
巨大的委屈和酸楚再次涌上心头,堵得他鼻子发酸。
俞景叙忽然抬起小手掩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一直低头看书的江臻,终于慢慢抬起了头。
她正要开口。
俞府的门房匆匆走上台阶,站在门外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