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冰冷:“怎么回事,这点小事也办不利索?”
那锦衣卫满头大汗,连忙禀报:“大人恕罪,属下等按令追查,发现那流言转了好几道弯,源头极其隐蔽,属下也是费了些周折才锁定目标将其拿下,而且……此人嘴巴很紧,一时难以撬开,还请大人裁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被绑着扔到了几人脚下。
还不等季晟审问,男人就开始叫屈:“各位贵人,冤枉啊!小的……小的就是在茶楼里听了一耳朵闲话,觉得稀罕,跟着说了两句,这……这传个话也罪该万死吗?”
季晟冷声喝问:“听谁说的?在哪个茶楼?何时听到?”
男人支支吾吾,说的尽是些无从查证的话头。
季晟顿时头大。
他就是个十八岁高中生,还是个学渣,案子摆在他面前了他都未必能看明白,更别说审案了。
若这会在锦衣卫所,他还能命令下属想法子。
但现在……
在他焦头烂额之时。
江臻温和的声音响起:“苏公子,我方才想了想,觉得此事颇为有趣。”
苏屿州十分配合:“俞夫人有何高见?”
“街头流言,是说傅少夫人被来路不明的人冲撞,导致孩子没了。”江臻不紧不慢的道,“整个将军府围得跟铁桶似的,来路不明的人,就只有我娘家那两个外甥女秋水和秋月了,这流言看似针对枝云,实则是想离间将军府与我。”
谢枝云瞪大眼:“也就是说,暗中的人,并非将军府的政敌?”
江臻颔首:“与我有过节的人,会是谁呢?”
“你那个渣男老公的平妻!”裴琰一拍桌子站起身,“她好像是什么忠远侯府的嫡女,完全有能力去做这件事!”
季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这副样子,让周遭空气都因他气势的变化而凝固。
“自我介绍一下,本官,锦衣卫指挥使季晟。”他声音轻蔑,“既然你咬定不知,而他们又指认盛家,无妨,本官这就派人,将忠远侯府相关的主子,一个一个请到我刑房里,让你们当面对质。”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锦衣卫所,有整整十八套新到的刑具,正好缺人试试手。”
裴琰十分捧场:“听说有种刑罚叫梳洗,用铁刷子一寸寸刷掉皮肉,到时候我得亲自去看看。”
谢枝云忍着恶心道:“还有那个披麻戴孝,滚烫的沥青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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