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因为血脉羁绊,枝云与这个孩子,不管从哪方面看,都已经割舍不开了。
这让江臻觉得很……恐怖。
傅夫人眸子眯起。
她看了眼谢枝云,再看向江臻,眼中渐渐浮上了杀意。
知晓傅家秘密的人,不能留……
江臻仿佛是没察觉到杀意一般。
她对上傅夫人的视线,平稳开口:“夫人,请恕我直言,您思虑周全,将军府密不透风,但却频繁请不同的大夫入府,数量之多,已然惹人注目,连枝云如此大大咧咧之人都能察觉不对劲,更何况府外那些一直盯着将军府的眼睛?”
“如今这流言,恐怕就是有人窥得一丝蛛丝马迹,便趁机兴风作浪,无论孩子是否安好,先泼一盆脏水,乱您心神,损将军府声誉,此乃攻心之上策。”
傅夫人神色一凛。
“再者,”江臻语气加重,“龙凤胎之说,看似周全,实则风险巨大,此乃欺君之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事发,不仅爵位不保,更是抄家灭族的大祸,夫人,您真的要用整个傅家的百年基业和满门性命,去赌一个谎言能永远不被揭穿吗?”
“你……”傅夫人声音飘浮,“谁允许你评判傅家之事了?”
“我与枝云是至交,请夫人信任我。”江臻一步步上前,握住了傅夫人的手,“夫人,世事并非只有一条路可走,既然天意让枝云怀了女儿,何不顺其自然?”
傅夫人怔怔望着她。
明明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妇人,可不知为何,她竟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自从丈夫和儿子相继战死沙场,这偌大的将军府就靠她一个寡妇支撑。
身边,再也没有一个可以分担压力的人,凡事都得她自己斟酌拿主意,每一个决定都关乎家族的存亡兴衰。
她很累。
也很茫然。
常常在半夜惊醒,望着空荡荡的帐顶,不知前路在何方,不知所措。
可她不敢露出半分脆弱,因为,她是将军府最后的屏障,她怕这将军府的脊梁,断送在她手中……
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杀意,在此刻看来是如此可笑。
她反手紧紧握住了江臻的手,声音带着疲惫:“俞夫人,那依你之见,如今这般局面,究竟该如何……顺其自然?”
“傅家圣眷正浓,既然有这份皇恩在,为何一定要执着于用偷梁换柱这等险招去迎合旧制?”江臻开口,“为何不能……想办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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