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执掌锦衣卫,或许是在外头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一时情急,言语冲撞了母亲,母亲素来宽宏大量,何必与二弟一般见识?”
闻言,季夫人脸色缓和了许多。
能怪她偏心吗?
一个从小养在身边,温润体贴。
一个野蛮长大,与季家丝毫不亲近。
她无数次想过与季晟培养母子感情,可实在是难以接近……
季世清安抚好了季夫人,又转头对廊下的小厮道:“没听见二爷的吩咐吗,快去把东西找回来。”
小厮连忙去了。
原来,那袋山货下人并未真的扔掉,见品相不错,本想偷偷带出府去换几个钱,此刻见二爷发如此大的火,哪里还敢隐瞒,赶紧原封不动地送了过来。
季晟绷紧的面容这才松懈:“现在就做了,晚膳我要吃。”
季夫人皱起眉。
季世清低声宽慰:“母亲莫气,二弟他在外生活了十八年,习性难改,总有一日,他会明白母亲的苦心和高门大户的体统……”
一夜落雪。
已经是腊月初十了,天越来越冷,江臻掀起门帘,一股雪风刮进来,她顿时一个寒颤,真冷啊。
她捧着杏儿买回来的暖炉,去安康院请安。
路上,碰见了俞景叙。
杏儿小声道:“青松书院放假了,接下来一个月,小少爷上午都在家中,下午去陈府读书。”
俞景叙盯着江臻手中的暖手炉。
并不是他之前眼巴巴送去的那个。
……娘宁愿重新买一个,也不愿用他送的东西。
俞景叙咬住了唇,走上前,给江臻规规矩矩行了个请安礼。
江臻淡淡点了点头。
行至安康院,盛菀仪也刚到,而琥珀早些时候就到了,低眉顺眼的为俞老太太伺候茶水。
然而,就在琥珀将一盏沏好的热茶奉到俞老太太手边时,她突然脸色一白,猛地侧过头,用手帕捂住嘴,发出一阵压抑的干呕。
这一下,满屋皆静。
俞老太太先是皱眉,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浑浊的眼睛里猛地迸发出光亮:“来人,快,去请郎中!”
一阵忙乱后,大夫被请了来,仔细诊脉后,对着满脸期待的俞老太太拱手笑道:“恭喜老太太,贺喜老太太,这位姨娘是喜脉,已有一月有余了!”
“好!好!好!”
俞老太太喜得眉开眼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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