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笑了,“我当初就不同意你娶什么侯门贵女,如今看来,果不其然!你也被这高门大户的做派浸染了心肝,成了那等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所谓勋贵!为了你的前程,连亲兄弟都可以牺牲!”
他猛地一甩袖,将书桌上的笔墨纸砚全部扫落在地。
提上凑来的银子,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夫君,父亲只是一时想不通,等他冷静下来,会明白你的苦衷的。”盛菀仪将地上的砚台捡起来,“牺牲一个人,保全整个家族,才是真正的仁和义。”
“夫人,你说得对。”俞昭强振作起来,“必须得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表明立场。”
盛菀仪开口:“不若上陈情书,在文武百官面前,与二弟划清界限?”
俞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唯有如此,才能最大程度地保全俞家,此事,还需岳父大人从中斡旋……”
夫妻二人正商议着。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哗声。
一个小厮大声喊道:“大人,二爷回来了!二爷平安回来了!”
俞昭和盛菀仪同时一震。
二人快速起身,朝前院走去。
这会儿,暮色四合,院子里灯火通明,俞晖狼狈的站在人群中,他一身衣衫又脏又破,沾满了泥污和草屑,但除此之外,身上竟不见任何明显的伤痕。
“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俞老太太抱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一旁的俞秀才也是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
俞昭快步上前:“二弟,肃王谋逆乃是天字第一号的大案,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放出来了,他们没对你用刑审问?”
这太不合常理了!
锦衣卫处,尤其是季晟亲自过问的案子,怎么可能如此虎头蛇尾?
进去不到一天,就这么全须全尾地放出来了?
“审了,是指挥使亲自审问。”俞晖声音之中还夹着后怕,“指挥使盘问得很细,派人去我收货的村子核实了,确认我就是个普通收货的商人,跟肃王案一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倒霉撞上了,查清楚后,指挥使命人送我出地牢。”
“就这么简单?”
俞昭总觉得这事透着诡异。
锦衣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讲道理了?
尤其是牵扯谋逆,向来是宁错杀勿放过的!
一旁的盛菀仪也蹙起秀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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