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
话糙理不糙,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江臻总结道:“所以,你的行事准则很简单,一切以巩固自身权位为前提,一切以让皇上满意为核心……你刚才用的囚徒困境,就很好,充分利用你的权力和资源,让下面擅长追踪、推理、心理战术的人去办事,你只需要上报给皇帝就行……”
她声音温和,不急不缓,季晟慢慢冷静下来。
其实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已经在适应了,如今再听江臻这么一分析,顿觉前程开阔。
他拍拍胸脯:“臻姐,我明白了,放心,我一定当好这个锦衣卫指挥使!”
三人在审讯室东拉西扯,聊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终于记起来,外头还有一堆人等着。
季晟正要开门。
江臻瞥了他一眼,提醒道:“季指挥使,先把眼泪擦干净,你这副模样出去,活阎王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季晟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脸,板起面孔,试图找回之前的冰冷气场,可大概是因为碰到了熟人,身上愣是看不见凶狠的气场,显得有些滑稽。
苏屿州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江臻一个眼神扫过去,“你也一样,苏公子,才华横溢的人设不想要了?”
待两人都勉强恢复了七八分原身的气势,江臻这才允许开门。
几乎是刚拉开门,一个身影就扑了过来。
“公子,你没事吧,方才……”
赵胥眼泪纵横,也顾不得尊卑了,抓住苏屿州的胳膊上下打量,却发现,公子浑身上下,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
他一脸疑惑,“我方才听到里面哭声震天,公子您……”
苏屿州负手而立:“刚才哭的不是我。”
赵胥一脸呆住。
哭的人不是公子?
难道是这位冷面活阎王吗?
这里可是锦衣卫的地盘,季指挥使再如何也不会哭吧?
难道是俞夫人哭了?
不对不对,他听得很清楚,那是一个男人的哭声……
难道审讯室内还有旁人?
赵胥特意伸长脖子看了眼,并没有任何第四者在里头,也就是说,哭的人的确是他们家公子。
苏屿州:“……”
完了,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咳咳!”季晟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之前的冰冷威严,“本官方才已审问清楚,苏公子与这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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