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心中是何等意气风发。
可一下朝,盐政御史就换了态度,说他的差事,另有安排。
那一刻,他彷如雷击。
他几乎是放下了所有文人的傲骨,如同可怜虫一样,求盐政御史提点。
盐政御史说,是太傅大人亲口所言。
“太傅大人亲自提拔我,怎可能突然又亲自罢免我的差事?”俞昭一字一顿,“是你,你与苏屿州交好,能和苏太傅说上话,在苏太傅面前搬弄是非,影响了我的声誉……”
他越说越觉得就是如此,语气满是谴责,“江臻,我没想到你竟是这般狭隘之人,为了后宅那点私怨,你竟不惜去影响我的前程,你、你当真是粗鄙不堪,毫无格局!”
江臻只是静静喝茶。
过了好一会,才慢慢道:“前朝官员的差事任免,居然能怪到我一个内宅妇人头上,俞昭,你是……实在没人可怪了吗?”
俞昭猛地哽住。
“此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盐政督查的差事,并不是非你不可,说白了,就是你不够突出,不够优秀,至少在太傅大人眼中,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江臻唇角勾起嘲讽,“与其在这里无能狂怒,胡乱攀咬,不如反省反省你自己。”
“你胡扯!”俞昭自尊心仿佛被踩在脚下,他咬牙,“皇上亲口赞我办事妥当,若非有人作梗,此事怎会有变动?”
“皇上满意一次,你便能揣度准圣心了吗?”江臻语气转冷,“官场沉浮本是常事,俞大人遇事不从自身找缘由,只会归咎于妇人作祟,传出去,只怕更惹人笑话。”
俞昭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在她那清冷洞察的目光下,他方才的质问和指责,显得如此可笑且不堪。
他没办法再待下去,转身就走。
他不由自主走到了锦华庭。
盛菀仪已经知晓了朝堂之事,也知道俞昭去幽兰院大发雷霆。
她起身,亲自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俞昭,柔声道:“夫君,此事……或许真是错怪姐姐了,她就算与苏公子有些交情,恐怕也影响不到太傅大人的决断,太傅大人乃朝廷肱骨,难道会因为一个内宅女子的私事做这种决断么?”
俞昭绷紧着脸。
如果不是江臻的影响。
那么,就说明是他俞昭,堂堂状元郎,确实是能力欠缺,被人顶替了。
这叫他如何接受?
盛菀仪道:“夫君不必过于忧心,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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