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在不远处欣赏一株老梅的镇国府淳雅老夫人,被这边的喧哗惊动,在婢子的搀扶下,蹙着眉缓步走了过来。
盛菀仪眉目微敛。
她不欲将此事闹大。
更不屑于让江臻的污名传的到处都是。
但——
裴世子年十八岁,正值婚配年龄,若让淳雅老夫人见到江臻如此不堪,应该会开始担心江氏勾搭上裴世子,继而不会再给江氏好脸色……
思及此,盛菀仪轻声道:“见过淳雅老夫人,惊扰老夫人实在罪过……我们方才看见一年轻女子与男人单独进屋,怕此女行差踏错,惹人非议,这才想进去看看,谁知……”
她话语含糊,欲言又止。
淳雅老夫人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发生了肮脏之事,她老人家脸色沉郁:“上前,踢门。”
侯夫人勾起了唇。
捉奸捉双,这江氏,今天算是彻底完了,休妻已然板上钉钉。
然而,还不等下人上前,那门突然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一个没骨头似的人靠在门框上,眼神不善地扫过门外众人。
他语气恶劣:“都在吵什么,没看见小爷我在里面清静?”
门外瞬间一片死寂。
侯夫人和盛菀仪神情凝固。
怎么会是裴世子,不应该是太傅府苏屿州吗?
侯夫人到底是经历过后宅风浪的,惊愕只在瞬间,她心念一转,立刻意识到,不管里面是苏屿州还是裴琰,只要坐实了江臻与外男独处一室,目的就达到了。
她当即脸色一沉:“裴世子他……他竟然与有夫之妇在此紧闭门户,孤男寡女,这、这成何体统?”
淳雅老夫人见屋子里竟然是自己那个一贯不省心的孙子,再听侯夫人这番话,脑子里嗡的一声,气血瞬间上涌。
她以为这个不成器的孙子最近老实听话了,万万没想到,他如今竟敢在贵妃的赏梅宴上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丑事!
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栽倒。
“孽……孽畜……”
淳雅老夫人几乎是咬着牙关吼出来。
她话音刚落。
屋子里就响起一个声音:“裴世子,是谁在外头?”
随着话音,江臻从裴琰身后走了出来,她衣着整齐,发髻一丝不苟,神色平静坦然。
一看到是江臻。
淳雅老夫人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噗通一声落了回去,满腔的怒火和那些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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