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姚家什么时候上门,她就什么时候出来放风一个时辰。”俞昭这回是铁了心,“若她敢忤逆我的命令,我不介意推了这门亲事。”
老太太半晌无言。
俞昭回到书房,管事低着头来报:“大人,今日外头都说那常乐纸有毒,用了会坏眼睛,还需要小的安排人去排队买纸吗?”
俞昭皱眉。
最早,他本打算和几个同僚一块儿去看看这常乐纸。
可却听人说,这纸乃是苏家的产业。
他对苏屿州的情绪很复杂,不太愿意为苏家捧场,是以,他从未去过那纸铺。
前几天,去翰林院同僚家中一起商议承平大典的细节之事,他用常乐纸书写,越写越觉得惊艳,于是,便让管家安排人去买。
但买不到。
竟比姚氏的澄心堂纸还紧俏。
他开口:“什么叫做有毒?”
管事连忙将街面上流传的谣言复述了一遍。
俞昭听完,心中第一个念头竟是,苏家乃清流门第,最重名声,应当不至于行此下作之事,用有毒原料自毁长城。
不过,是真是假,谁又说得清?
外头流言甚嚣尘上,这常乐纸怕是要夭折了。
常乐纸若是倒了,得益的自然是其他纸坊,姚家与俞家即将结亲,生意好了,于他俞家也是好事一桩。
想到这,俞昭开口:“既然外面传得如此不堪,这纸不买也罢,且看后续吧。”
当夜,俞昭宿在锦华庭。
第二天休沐,他与盛菀仪要一同赴贵妃娘娘在京郊溪山举办的赏梅宴。
如今后宫之中,势力最大的就是这位齐贵妃了。
六年前太子暴毙,皇后娘娘似乎就疯了,由齐贵妃暂时执掌凤印,齐贵妃膝下有一子,是二皇子,也是如今最强有力的皇储人选。
这场宴会,很多人趋之若鹜。
好在盛菀仪走关系,拿到了邀请函。
夫妻二人穿戴整齐后,踏着雪,走到俞府大门口。
刚至门口,却见一辆马车停在正门处,车壁上有一个小小的徽记,俞昭瞳孔微缩,这是辅国将军府的马车。
马车帘子被一只纤手掀开。
谢枝云探出头来,她今日穿着喜庆的石榴红缂丝袄子,衬得因怀孕而圆润的脸庞更加明艳。
她目光在盛菀仪身上扫过:“俞二夫人这身真气派,也是,贵妃娘娘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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