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被噎了一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傅夫人,即便小女言语有失,也轮不到……”
“轮不到什么?”傅夫人直接打断她,声音又冷了几分,“是轮不到我将军府主持公道,还是轮不到她一个平妻的妹妹,来嫌弃原配正妻占了位置?”
这话如同一个重磅炸弹,轰得在场所有人鸦雀无声。
有了婆母撑腰,谢枝云的胆子更大了,她一脸嘲讽:“你们盛家既然觉得委屈,当初何必上赶着把女儿嫁进俞家做平妻?既做了平妻,就该守平妻的本分,如今反倒嫌正妻碍眼,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你们侯府做事这般不上台面,还不许我瞧不起?”
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可,辅国将军府正得圣心,远非他们一个日渐势微的忠远侯府可以抗衡。
傅家婆媳这番话,简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们侯府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可她偏偏不敢反驳一个字,只能硬生生将这口恶气咽下。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是……”
一旁的俞老太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原本还在盘算着趁儿子不在,想办法休了江臻以讨好侯府,可眼前这一幕,让她清醒了。
江臻……这个她一直瞧不上的屠户之女,背后站着的竟然是连忠远侯府都不敢招惹的辅国将军府。
休了江臻,俞家将难以在京中立足。
“走吧,枝云身子重,不宜久站,我们回去。”
傅夫人不再多看她们一眼,携着谢枝云和江臻,在一众仆妇的簇拥下转身离去。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小径尽头,那股无形的威压才骤然散去。
侯夫人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狂什么,傅家一门寡妇,男人都死绝了,就指着个还没落地的遗腹子翻身,做什么白日梦!”
盛菀姝的脸还火辣辣的疼,她眼中几乎喷火:“那个谢氏,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恰巧救了辅国大将军的粗鄙农女,飞上枝头也没几天,她竟敢、竟敢扇我耳光,我可是侯府嫡女!这笔账,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侯夫人的视线落在低着头的俞老太太身上:“那江氏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巴结上了傅家,但我告诉你,别以为她攀上了将军府这棵大树,你们俞家就能跟着鸡犬升天,或者……就能不把我忠远侯府放在眼里了!”
俞老太太忙道:“那江氏不过是运气好,碰巧得了将军府一点怜悯罢了,昭儿的前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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