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沈小姐在看你,含情脉脉,千里传情,太让人感动了,二狗,你就从了吧。”
案桌边的江臻扯出一个笑:“别光顾着吃二狗的瓜了,你今儿大闹陈大儒诗会,准备好迎接镇国公的疾风暴雨了吗?”
裴琰:“……”
完犊子了,他怎么忘了这一茬。
他抬眼,看到便宜弟弟裴呈混在一群文人之中,顿时笑了,“臻姐慢慢忙,我先走一步。”
他大步跨出去,一把勾住裴呈的脖子,“我方才看了你的诗作,相当不错,走,回家,给父亲瞧瞧,到时候也烧给咱裴家祖宗高兴高兴。”
裴呈和友人告辞,随裴琰一同回镇国公府。
一回到镇国公府,镇国公不在,裴琰带着裴呈直奔老夫人的院子。
“祖母!”裴琰一进院门就嚷嚷开了,“今儿二弟在陈大儒的诗会上可是大出风头,再给二弟个两三年的时间打磨,定能在诗会上拔得头筹。”
裴呈一脸谦和:“不至于,不至于……”
裴老夫人正在屋里喝茶,一听大孙子这么说,双眼瞬间发亮:“呈儿真这般长进了?”
“那当然。”裴琰凑到老夫人身边,“祖母您是不知道,二弟今儿可了不得,当着那么多文人学士的面,直接就质疑陈大儒用的纸张不好,差点把陈大儒的场子给掀了,这胆量气魄,和父亲简直如出一辙!”
老夫人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儿子裴正则再怎么混账,都绝不可能在文人的场子上闹起来。
毕竟,大夏朝重文轻武,武将在文人面前,天生就矮一头,更别说是人人敬仰的陈大儒了。
裴琰话锋一转,“不过幸好,您的大孙子我反应快,一看情况不对,立马站出来,把陈大儒和那些人的火力全吸引到我这儿来了,这才保住了二弟的文名和咱们镇国公府的脸面……咱家有一个我这样的混账就够了,可不能让我这前途无量的二弟,也背上个不敬师长的恶名,祖母,是不是?”
一旁的裴呈,人都傻了。
大哥不是在夸他吗,怎么感觉,好像是在谴责他?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好琰儿,真是委屈你了,还是你想得周到,知道护着弟弟,维护家门声誉!”老太太转头皱眉看向裴呈,“呈儿,你也太不懂事了,怎可如此鲁莽,当众质疑陈大儒,今日若非你大哥替你担着,你的名声也毁了,人家会说我们镇国公府教出两个混世魔王,叫你父亲的脸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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