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就不是她的亲生血脉,她不上心很正常。
她抬眼看向俞昭。
却见俞昭的视线紧盯着江臻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不多时,俞晖带着俞景叙回来了。
俞老太太立刻扑了上去,心疼地将孩子搂在怀里:“我的叙哥儿,你可算回来了,吓死祖母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俞昭沉着脸,语气严厉地质问:“既然去了陈府,为何不安排人传个信回府,知不知道全家都在为你担心,差点去报官了?”
“父亲息怒!”俞景叙小脸绷紧,一脸自责,“我只是在老师那看书入了迷,一时忘了时辰,想着很快就能回来,便没有特意传信,让父亲母亲和祖母担心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俞昭点头:“今儿陈大儒可有讲什么?”
俞景叙开始说学业上的事。
盛菀仪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知为何,她感觉,这孩子并非是忘了时辰。
而是,故意为之。
那天他在陈府受人排挤,她耐心教导他,只要以身做局,把事情闹大,借刀杀人,便可高枕无忧……
他便故意将自己弄丢,把事情闹大,最好闹到报官,让所有人知道,忠远侯府弄丢了外孙。
这事情定会成为京城笑谈。
从而让侯府不敢再怠慢他。
她只教了一次,他便能融会贯通,还用到她头上来。
这孩子,好深的心机……
“父亲,老师要牵头在兰亭阁办一场诗会。”俞景叙抬头,“老师问父亲去不去?”
俞昭点头:“当然去。”
陈大儒办诗会,京城大部分文人都会捧场,是个扬名的好机会。
文人,要的不就是名声么?
一大早上,江臻早早便起身了。
她给老太太请安后,先去了江家小院。
这些天,在江家一大家子人的努力下,新造的纸张已经出了不少成品,整齐地码放在干燥通风的屋子里,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江臻让魏掌柜与大姐的长子谭良一起,将这批纸张搬上雇来的青布小车上,这些纸将是陈大儒诗会上重要的主角。
兰亭阁清幽雅致,飞檐翘角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尚未进入,便能感受到一股文墨气息,京圈大部分诗会都是在这举办。
谭良从未来过这样的场合。
他一直是在码头上扛货,跟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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