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种,在心上插刀子的感觉,他的眼眶倏地就红了,怕被发现,他连忙坐下低头用餐。
“她江氏如今等同于无子,这难道还不是犯了七出之条?”盛永霖十分强势,“必须得休了她!”
俞昭只觉得此言荒谬。
他深吸一口气,坚持道:“大哥,景叙只是认在菀仪名下,并非是江氏无子,此事,恕难从命。”
“你!”盛永霖猛地站起身,“俞昭,你别给脸不要脸,别以为你得了苏太傅几句提携,就真以为自己有多好的前程了,我告诉你,苏太傅那是看在我们忠远侯府的面子上,没有侯府,你算什么?”
一股怒意直冲俞昭头顶。
他乃是堂堂翰林院六品朝官,而盛永霖,除了世子身份还有什么,这样的人,一个草包,也配对他呼来喝去,哪来的资格逼迫他休妻?
他一直以寒门学子凭借自身才华金榜题名为傲,最恨旁人将他今日的成就归功于姻亲势力。
这般羞辱,士可忍孰不可忍。
“大哥此言差矣,若侯府在苏太傅面前真有如此大的颜面,岳父大人何至于至今在朝中领不到像样的差事,大哥你又何至于赋闲在家?”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盛菀仪猛地抬起头,她万万没想到,他竟会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忠远侯脸色瞬间铁青。
侯夫人气得胸口起伏。
盛永霖更是目眦欲裂,恨不得当场掀了桌子。
那番话说出口后,俞昭才反应过来大大失言,他的怒气瞬间消散,缓和道:“岳父大人息怒,小婿一时情急,口不择言,绝非有意冒犯,只是休妻之事,关乎小婿前程声誉,确需慎重,还望岳父岳母大哥体谅。”
一直安静坐在盛菀仪身边的俞景叙,小心翼翼道:“母亲喝茶,别生气……”
见这孩子还算贴心,侯夫人的怒火消散了些许:“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昭儿也是一时心急,话赶话说到那儿了,都坐下,继续用膳吧。”
俞昭满腹情绪,匆匆用完膳后,便称翰林院还有公务需处理,先行告辞了。
俞昭走后,盛菀仪依旧面色不虞。
她的大嫂,侯府世子夫人见状,亲热地拉着她的手,笑道:“菀仪,别为那些烦心事扰了兴致,我嫁妆庄子里有个菊园,不如去赏赏花?”
侯夫人也道:“那儿晚菊开得正好,正好一块去散散心。”
大人们相继离开,花厅只剩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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