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躺下,快走吧。”
走了没几步,杏儿又小声道:“小少爷在后头跟着。”
俞景叙每天上课下学,都有盛菀仪安排的马车接送,车上安排了一个车夫,还会有书童跟着进出。
他叫车夫带着书童先回去了。
他跟在江臻身后。
恍恍惚惚间,他好似回到了三四岁的时候。
那会住在清水巷,娘亲在笔墨铺忙完后,还得去猪肉铺帮外祖母收拾摊子,他也会去凑热闹。
娘亲挑着东西在前面走。
他在后头慢悠悠。
娘亲的脑袋后面似乎长了眼睛,只要他落后太多,就会大喊一声,叙哥儿快点走呀,小心坏人把你捉走。
他假装被吓哭。
娘亲会立马扔下东西,折身回来,抱着他哄,给他买最爱吃的桂花糯米糕……
可是现在,娘亲头也不回。
她走得好快。
她根本不顾及他。
俞景叙的眼泪,唰唰往下流,怎么都控制不住。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觉到,娘亲可能是真的不要他了……
俞景叙迈进俞府,严妈妈带着一大群人围上来:“小少爷,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下巴还破皮了,快去锦华庭汇报给夫人……”
见他安然回府,站在暗处的江臻这才道:“走吧,回院子。”
杏儿幽幽叹气。
俞景叙被带到了锦华庭。
盛菀仪疏冷的面容上露出难得的关切:“只是破皮而已,不碍事,说说,怎么回事?”
俞景叙抿着唇,不提江臻,将事情简单说了。
盛菀仪开口:“遇事与人厮打,是最无用也最失身份的做法。”
俞景叙立即站起身:“请母亲指教。”
“他们敢羞辱你,无非是觉得你软弱可欺,觉得你的身份有瑕。”盛菀仪声音冰冷,“若你方才立刻假装晕厥过去,或者不慎从台阶上摔下,磕破头……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将事情闹到最大,你说,陈大儒会如何震怒,那几个陈家旁支会如何受罚?”
她笑了笑,“杀一儆百,要的不是你动手,而是借刀杀人,永绝后患。”
俞景叙听得心脏狂跳。
就在这时,周嬷嬷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恭敬地道:“夫人,药煎好了。”
盛菀仪接过药碗,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
周嬷嬷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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