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他揉了揉双眼看去,顿时呆住了。
那个迈步从大门进陈府的女子,怎的,这么像他娘亲?
他赶紧上前几步,离得近了些,确实是娘亲。
娘亲来陈府做什么?
该不会是……
俞景叙神色骇然。
他还记得,三岁开蒙那年,娘亲拎着丰厚的束脩费去拜见一位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恳求先生收下他。
这回,该不会也是想走后门,让陈大儒收他为学生吧?
陈大儒可不比那些乡野先生,绝对无法忍受这样的贿赂行为,他娘这是要给他招祸……
难怪父亲总说娘亲上不得台面。
他算是领教到了。
俞景叙想开口喊一声,可又怕被人听见误会他与江臻的关系。
他只好抬步追上去,却见陈大儒身边的人大声道:“考核即将开始,参与考核的学生这边走……”
他咬咬牙,只能眼睁睁看着江臻从另一道门进去,很快就看不见身影了。
前院学子在考核时。
江臻被门房领着穿过一道门,到了二进院。
院子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陈望之,一个是其夫人,和俞老太太差不多年龄,一身书卷气,脸上的笑容也很柔和。
见到江臻,陈夫人便笑着起身:“原来名震诗会的倦忘居士竟真这般年轻,快坐,喝点茶。”
她瞪了一眼身旁的陈望之,叹气,“都怪我家这老头子,不会拒绝圣上,被迫接下编纂《承平大典》这么重的担子,他自己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只能拉着你一起来操这份心……要我说,这活儿就是个烫手山芋,干得不好,上头怪罪下来,吃不了兜着走,干得好了,那也是应当应分,又没半个铜板的赏钱,纯粹是费力不讨好!”
陈望之被夫人数落得有些挂不住脸,压低声音道:“夫人,给点面子,有客人在呢……”
江臻有些失笑。
原来无数人仰望的陈大儒,竟然惧内。
她笑着道:“编纂《承平大典》乃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朝廷盛事,能参与其中,是我荣幸,岂会计较个人得失?”
她这话说得既谦逊识大体,既安抚了陈夫人,也全了陈望之的面子。
陈望之连连点头:“正是此理。”
陈夫人也对她极为赞赏:“倦忘居士小小年纪,就如此大义,令人佩服。”
江臻咳了咳道:“倦忘居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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