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揍了个鼻青脸肿。”
“他竟连太傅的嫡孙都敢揍?”
“自己草包,便不让别人出头,强盗行径!”
“惹不起,惹不起……”
“快走……”
方才还起哄的人群,立刻噤若寒蝉,迅速散开,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裴琰盯上。
一场即将爆发的文斗,就这么结束了。
裴琰扭头,似笑非笑看向俞昭:“俞大人,不如你我二人来对诗?”
俞昭垂下眼睑:“下官还有要务在身,就不奉陪了,告辞。”
他带着妻儿下楼,离开了茶馆。
苏屿州狠狠松了口气,上楼,跟着裴琰进了屏风隔开的包间。
一进包间,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他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饶是知道了苏屿州与自家夫人熟识,杏儿也还是很震惊。
那样风光霁月的苏公子,在她家夫人面前,像、像一只可怜兮兮的狗。
江臻让杏儿退下。
她有些好笑的道:“若是陈大儒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得意门生,如今连首打油诗都憋不出来,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差点社会性死亡,估计能气得当场吐血。”
苏屿州哭唧唧:“这种场面对我来说简直是地狱难度,比连续通宵写作业还可怕,一个月恶补真的能行吗?”
“能不能行,试过才知道。”江臻语气平淡,“东西带来了吗?”
苏屿州这才想起正事,连忙从袖中取出几份卷宗:“这些都是近期经我手……不,是经原身手的一些文书副本,还有近半年的来往书信,我看着就跟天书一样。”
江臻接过来,快速翻阅。
她看书的时候,十分专注,能做到一目十行,速度极快,不过一盏茶多的功夫,江臻便将那叠文书放下了。
“这就看完了?”苏屿州目瞪口呆,“臻姐,你看懂了吗,我觉得跟看加密电报似的……连断句都断不明白。”
“并不难。”江臻不急不缓道,“看似复杂,实则核心逻辑清晰,无非是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这是从古至今的一个固定框架……至于辞藻和典故,那是锦上添花的东西,初期可以先套用固定模板,保证不出大错即可。”
苏屿州:“……”
他有点想死了。
江臻:“这样,二狗,我给你把这些文书分门别类,提炼出几种常见的奏对和公文类型,专门给你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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