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才华出众者,然,此番修典,牵扯甚广,若诸多世家子弟参与其中,难免各有门户之见,恐难秉公持正……”
江臻思索起来。
片刻后,她站起身:“承蒙先生信重,如此重任,江臻本不敢当,但修典泽被后世,乃文人本分,既然先生不嫌,我愿尽绵薄之力。”
陈望之大喜。
二人这才开始真正的喝茶论诗。
而这雅间旁侧,俞昭与盛菀仪,带着六岁俞景叙,有些焦灼地等待着。
他们打听到陈大儒今日会在此处会友,便特意前来偶遇。
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笑谈。
是女人的声音。
俞昭眉头一皱,他怎么觉得,这女子的声音好像很熟悉……
似乎是江臻?
不,怎可能是她。
先别说她的声音有没有这般沉稳通透,里头那位可是陈大儒,江臻一内宅妇女,能与陈大儒会面?
太荒谬了!
“听这动静,相谈甚欢。”盛菀仪猜测,“应该是长公主,忠远侯府的门第还是低了些,若是更高一等的门阀,或许也能如长公主这般,轻易约得大儒单独会面,何须在此苦等。”
这时。
雅间的帘子被掀起,陈望之大步走出来,一脸红光,很明显心情愉悦。
俞昭收敛心神,带着得体的笑容上前,深深一揖:“晚生俞昭,见过陈老先生。”
陈望之的视线落在俞昭身上,倒是很快认了出来。
他对这位凭借真才实学从贫寒挣扎出来的状元郎,印象颇佳,面容自然和蔼。
“今日与家人在茶楼小坐,不想竟遇见了先生,实乃三生有幸。”俞昭侧身,“这位是内子。”
“晚辈家父忠远侯,幼年常听家父提及先生风骨,仰慕已久。”盛菀仪牵着俞景叙上前,“这是犬子叙哥儿,资质虽钝,却一心向学,今日机缘巧合得遇先生,不知是否有幸,能请先生得空时,稍加点拨?”
俞景叙绷紧小脸。
他低着头恭敬道:“学生俞景叙,拜见先生,恳请先生教诲。”
陈望之记起来,忠远侯前阵子确实跟他提过这事儿,但他并未给明确答复,不成想,为了拜师,几人竟来这儿堵他。
“令郎看着也是聪慧伶俐,只是……”陈望之道,“近来如你们这般寻来的故旧亲朋,实在太多,老夫精力有限,无法一一应下。”
盛菀仪面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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