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看不上这个道德败坏的伪君子。
二人刚穿过闹市,就见一列车马从宫门方向而出,直朝太傅府而去,阵仗极大。
“这是出什么事了?”
“听说太傅府的嫡长孙病了,好几天昏迷不醒,太傅都急疯了,这应该是从宫里请了太医去医治。”
“太傅府嫡长孙,苏公子,那个谪仙一样的人物,竟然病成这样?”
“若是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怕是……”
“真是天妒英才,好在苏公子早早得了个嫡子,否则苏家后继无人……”
裴琰从马上翻下来,脸上满是惨淡:“臻姐,完了,苏二狗怕是装不下去了,快想想办法。”
江臻仔细听着路人议论,蹙起眉:“苏二狗也有个儿子?”
“好像是。”裴琰压低了嗓音,“听说,苏屿州十五岁那年,被一大家庶女算计成婚,当年就生了个儿子,那孩子好像五岁多快六岁吧。”
“五岁多应该在开蒙。”江臻开口,“你让人打听一下这孩子在哪里读书,我们让他传个话。”
裴琰抓了抓下巴:“勋贵之家的孩子一般是在青松学院开蒙……”
江臻一愣。
青松书院,她记得,叙哥儿也是那儿的学生。
这学院由几个门阀望族联合创办,当初能进这个学堂,全靠盛菀仪的父亲忠远侯私下运作。
这会儿,俞景叙坐在课堂上,正在临摹字帖。
这间课堂的孩子都差不多大,五六岁的样子,一群半大的小子,围着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孩问东问西。
“苏珵明,我听我爹说,你父亲病得快不行了,是真的吗?”
“我娘也说,太傅府请了好多名医呢!”
“我记得你没有娘,你父亲要是病死了,那你岂不是成了没爹没娘……”
这句话尚未落音,苏珵明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大大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他推开围着他的同学,跑出课堂,躲在角落的一棵大树下,抱着膝盖,嗷嗷哭起来。
“别哭了。”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他抬起头,看到俞景叙站在边上。
俞景叙绷着小脸开口,“你不如找先生告假回府陪伴你父亲,也好过在这里哭。”
“我、我……”苏珵明哽咽,“我不敢。”
苏家是大夏朝望族,百年来文人辈出,他父亲更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十一岁就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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