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了马车,让您赶紧从南门走,去城外的庄子上躲几天,等国公爷气消了再回来!”
“对,先躲几天!”
裴琰一脸惶然,抬脚就要跟着小厮往外冲。
“站住。”
江臻清冷的声音响起。
裴琰下意识停下步子:“怎么了臻姐?”
“镇国公这两个多月剿匪去了,算是立功回京,你这个做儿子不去恭贺,竟闻风而逃,直接跑路?”她皱起眉,“你这一跑,真的不会被镇国公盛怒之下直接赶出家门,或者家法伺候得更狠吗?”
裴琰一呆。
好像、是这么回事。
江臻上前一步:“给你出这个主意的人,要么太蠢,要么,巴不得你被逐出家谱。”
裴琰喃喃道:“应该不是,如今的国公夫人,是原身……咳,是我亲姨母,我母亲难产去世,姨母为了我嫁进国公府当续弦,从未苛待过半分,比亲儿子还亲,要什么给什么……”
“姨母?”江臻笑了,“你还真是个傻子。”
“你说谁傻子!”那小厮怒声道,“居然敢辱骂我们世子爷,你是不要命……”
裴琰声音瞬间冰冷:“福安,这位夫人,是我最信任尊重的人,我不允许你再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话,记住了吗?”
福安愣愣道:“是、小的记住了。”
裴琰挥挥手让他下去,转头换成一脸苦相:“臻姐,那我怎么办,镇国公是个暴脾气,原身和这个爹不对付,每回见面都得挨打……”
江臻不急不慢道:“国公夫人安排你躲风头,很难不说是为了坐实你顽劣不堪的形象,激化你们父子的矛盾,世子之争嘛,向来如此。”
裴琰抿紧唇。
在原身的记忆中,姨母温柔大方,无论原身提什么要求,姨母都会无条件满足,每回挨打,恨不得以身代之。
原身对这个姨母,十分依赖。
可经臻姐这么一分析,姨母所作所为,更像是,捧杀。
江臻道:“你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去,态度恭顺一些,你就说,得知父亲回京,心中思念,特来请安,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久未见面的亲儿子,他就算要罚,看到你这态度,火气也能先消三分。”
裴琰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忙追问:“然后呢?”
天色渐渐黑了。
镇国公归京,府里十分热闹。
近四十岁的国公爷坐在主位,他面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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